它手里正握着一柄极其锋利、带有倒钩的柳叶刀。
距离曹昆之前的腰部位置，只有不到三厘米。
“啊——！”
凄厉的惨叫声在幻境中炸响。
黑影在雷光中被轰成了齑粉，连带着周围的荒原，都剧烈摇晃起来。
“叮！杀死F级鬼魂，获得5000点功德值！”
系统提示音，在曹昆脑海中响起。
曹昆收回手，嘴角挂着一丝冷笑：
“有点小聪明。知道把真正的攻击，混合在幻觉里一起使用。
想趁我放松警惕时，来个‘致命背刺’。
可惜，对我无用。”
“现在，轮到我了。”
曹昆一步跨出，周身雷光彻底爆发。
这一次，他不再慢悠悠地走路。
轰！
曹昆整个人化作一团夺目的橘红色电球。
所过之处，白骨碎裂，焦尸湮灭，整个地狱场景，被雷电撕扯得四分五裂。
曹昆站在破碎的虚空中，眼前不断闪现出，一道道真实且凄厉的身影。
一个穿着老式睡裙的少妇，手里拎着自己的头颅。
刚想发出凄厉的尖叫，一道紫色雷电，便直接将其洞穿。
“啊！”
惨叫声戛然而止。
接着是一个满脸是血的老头，他张开那张没牙的大嘴，试图咬向曹昆的脖子。
却在接触到曹昆周身的瞬间，被雷光震成了粉末。
更多的身影出现。
男女老少，不一而足。
起码有百个之多。
相同的地方是，这些东西都不是人。
“叮！杀死G级鬼魂，获得500点功德值。”
“叮！杀死F级鬼魂，获得5000点功德值。”
……
系统的提示音，密集得像急促的鼓点。
曹昆一路横推，踩碎了满地的虚幻白骨。
突然，眼前的场景完全碎裂，曹昆回到了伊万卡的公寓之中。
他站到了，那面巨大的古董镜面前。
曹昆淡淡开口：“你想怎么死？”
镜子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原本暗沉的镜面上，无数血红色的丝线疯狂交织。
最终竟然形成了一行行颤抖的文字。
“天师大人……饶命！”
“我不知道您的身份，我是被卑微的贪婪蒙蔽了双眼！”
“请不要毁灭我，我愿意为您效劳，我可以做您最忠诚的仆从！”
文字变幻得极快，字里行间透着一股，浓浓的谄媚和求生欲。
曹昆停下脚步，周身雷光收敛入体。
但右手依然虚按在镜框边缘，掌心隐隐有电弧吞吐。
“饶命？”
曹昆冷笑一声，“给我一个不拆了你的理由。”
镜面上再次出现文字：
“我有大用！我可以为您制造最真实的幻觉，迷惑您的敌人！
我还可以……作为一座牢笼。
我可以帮您关押鬼魂！
刚才那些鬼魂，都是被我关在镜中世界炼化的！”
镜框上的藤蔓纹路开始疯狂蠕动，像是在卑微地磕头。
曹昆微微皱眉。
能够制造幻觉，还能关押鬼魂？
这功能听起来，倒确实有几分吸引力。
就在曹昆考虑，要不要直接一掌拍碎它的时候，空气中一阵粉红色的烟雾弥漫。
克莉丝显出身形，落在了曹昆肩膀上。
她那双修长的双腿晃来晃去，眼睛盯着这面古董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