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伯温的棺木擦拭干净,要是擦不干净,哀家决不轻饶你!”马皇后露出杀人般的目光。
要说在场之人,谁有可能谋害刘伯温,除了赐毒酒的朱重八,就是这处处跟刘伯温不对付的胡惟庸!
“别以为你当了宰相,就可以肆意妄为,这里是刘家,不是你的宰相府!”
马皇后冷眼横眉,吓得在场众人大气都不敢喘,今日母仪天下的皇后,平添几分霸气。
他们万万没有想到,胡惟庸前来吊唁,在陛下面前装腔作势,反而惹得马皇后不悦。
“胡惟庸,你前来吊唁,也要守点规矩!”朱元璋开口训斥胡惟庸。
妹子这么生气,他也能猜出八九。
擦拭棺材的胡惟庸,听到朱元璋的话,更是吓得胆颤,说话都不利索:“臣,罪该万死!”
“瞧你这点出息,吓成什么样子了,滚出去!”马皇后直接代刘玄,对胡惟庸下的逐客令。
“臣……”
胡惟庸怎么也想不通,自己前来吊唁,如此真情流露,还会触怒到马皇后。
就连陛下,都是站在马皇后这边的……
“胡惟庸,你难道没有听到皇后的话么,还不离开刘府。”朱元璋冷声道。
这个没有眼力见的东西,没见到妹子正气头上,偏偏还跑过来丢人现眼。
因为刘伯温无故之死,他已经同时得罪妹子,标儿了,这胡惟庸偏要挑这个时候,前来吊唁。
“胡惟庸,你还快退下!”朱标也冷声道。
胡惟庸只觉脸庞火辣辣的,这当众让他下不来台的,是洪武皇帝,马皇后,是太子朱标。
“该死的,刘伯温你人都死了,这刘家还有这么大的能量,难道是因为刘玄吗……”
胡惟庸眼前一阵头晕目眩,脸色惨白惨白的,让管家背着他出了的刘府,失魂落魄。
刘府内,众多大臣都看得明白,马皇后这是铁了心,要给刘玄撑腰,不管刘伯温在与不在。
哪怕剩下刘玄一人,这刘家也倒不了。
刘玄趁势进言,对朱元璋,马皇后道:“还容陛下准许,草民今日就将家父,送往青田安葬。”
“这是家父临死前,最后的遗愿,纵是不能活着回到青田,也要落叶归根。”
朱元璋刚要开口,就感受到马皇后,朱标愤怒的目光,只得悻悻点头,心虚道:“嗯……死者为大,随他去吧。”
他本想,将刘伯温安葬在皇陵附近,也以此彰显,刘伯温为大明的奉献,赞扬刘伯温的功绩。
“标儿,你在金陵扶棺送行,送刘伯温荣归故里。”马皇后对朱标吩咐。
在场众人心头哗然,太子扶棺,何等殊荣!
“这只怕不妥吧。”朱元璋面露难色,太子扶棺,他还没有死呢,这不打他脸。
“有何不妥的。”马皇后冷声质问。
“儿臣觉得,母后决定甚为妥当。”朱标坚定站在马皇后这边,无视朱元璋。
“你们说行,那就行吧……”
朱元璋脸色难看,当着不少官员的面前,被妹子跟儿子驳斥,他还得忍气吞声。
这刘伯温……死了还占他这个皇帝的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