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玄沉默,背疽最是忌荤腥,酒水,而且,徐达的背疽是旧伤日积月累的。
宫中名医都束手无策,纵然他前往医治,只怕也就是下一个李文忠,他实在有心无力。
“父亲总是心心念念,你做的烧鹅,父亲上门找你,你也不在家。”
徐达前些日子,都来过刘府找刘玄,但都是落了空,这刘玄忙着军政大事,他便不好打搅。
后来,徐达背疽发作,人是躺在
“我可能不是一个好学徒,我做的烧鹅,父亲说虽然好吃,但远没有你做的有滋味。”
徐妙锦有些内疚,不能让父亲吃上最好的烧鹅。
“不会吧。”
徐妙锦的厨艺,都快赶上宫廷的御厨了,就这样的厨艺,徐达老将军还不满意。
“不说这个了,饭菜都做好了,先吃饭吧。”徐妙锦也不想因为父亲的病,牵扯上刘玄。
饭桌上,左边是徐妙锦,右边坐着乌雅儿,刘玄还是夹在中间的那个人。
面对刘玄投来求助的目光,朱高炽视而不见,夹菜吃饭,沉浸在享受美食氛围。
别看他年纪还小,但他心里门清,“玄哥,艳福不浅啊。”
但他姨娘在场,他总不好多劝,不管他站在哪边,都是得罪人,还是埋头吃饭。
“小胖墩,无情啊!”
见到小胖墩完全不理自己,刘玄一脸生无可恋,面对二女夹来的菜,他吃还是不吃。
刘玄脸色古怪,似乎不对吧,这桌饭菜不是他做的么。
面对二女的讨好,刘玄轻咳一声,关心起小胖墩来了,“别光吃肉,多吃点菜。”
“玄哥,我不爱吃菜。”
瞧着玄哥夹在一大筷子的菜,小胖墩脸上苦哈哈,都快堆满他的饭碗了。
“小胖墩,今年你也留在金陵过年。”刘玄问道。
眼见这个时候了,过年燕家一家四口人,是赶不回去北平城了。
“玄哥,你这是没话找话。”
小胖墩咧嘴笑道。
今天都除夕了,他们就是当日启程,等回到北平城的时候,元宵都过去了。
他们一家人来都来了,这不在金陵城过年,皇爷爷也不答应啊。
皇爷爷最是疼爱他,要是没有皇爷爷亲自开口,他们早就回去北平城过年了。
“还能不能好好聊天!”
刘玄捏着小胖墩的脸,下手一点都不客气,说些事情看破不说破,该糊涂得装糊涂。
“哥,吃饭呢,别闹啊……”
小胖墩嘴里含着食物,胖脸更鼓胀胀的,含糊不清。
“你爹呢,还没有振作起来?”
“没呢,天天喝酒,母后都烦死他了,劝都劝不住,我估计这个年没有过完,父王母后就得打起来。”
小胖墩叹了口气,有种为父母操碎了心的无力感,奈何父母实在不懂事。
这些日子,父王天天酗酒,母后本身怀有身孕,脾气上面二人就不对付了,以至于天天吵架。
外公也病倒了,根本无瑕关心这两夫妻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