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日后,这北平城的官员,终于清点好了缴获的战利品,数目都跟明军带来的对上了。
“启程。”
为了让大明将士过上这个年,而且,赶在过年前回到金陵,蓝玉一刻都不想耽搁。
大军启程,浩浩荡荡来到了喜峰口。
可等他们班师回朝,一路不作停歇,来到城门之外时,外面天色都黑下来了。
当值的守城大将,举着火把,看着下方叫门的将士,一脸为难道:“诸位将士,城门已关,还请你们在外屈就一晚上,明日一早城门自会打开。”
这是朝廷定下来的规矩,身为守将将领,他可不敢违反,这是掉脑袋的事情。
喊门的将领,灰头土脸的回来,向蓝玉禀明一切。
“他算什么东西,他说不开门,就晾着我们在外面冻一晚上,他好大的威风!”
蓝玉怒上心头,指着城门上那些人,破口大骂。
“来了,把城楼给我轰开,大军压过去!”
蓝玉唤来几个义子,就要下令给这个守城将领一点颜色瞧瞧,真当他这个主帅泥捏的。
刘玄突然出现,策马拦在蓝玉面前,冷声道:“你再说一遍,你想要干嘛?”
“他要下令攻城,还是攻我们大明自家城楼!”
这一瘸一拐过来的李景隆,瞪大了眼睛,当听到蓝玉的命令时,他都惊呆了。
蓝玉推开李景隆,仰头脸红脖子粗,朝着城楼上喊道:“喂,可认识我蓝玉!”
“见过永昌侯!”
城楼上将士目光一凝,只要是参军的,谁不知道悍将蓝玉的名头,以前他还跟过蓝玉打仗呢。
“你知道就行了,快打开迎接大军!”
蓝玉懒得跟他们废话,指着守城大将骂道:“识相就开门来,不然你守城的职务,是干到头了!”
“永昌侯见谅,这朝堂规矩,一旦城楼落锁了,你我都不能强行打开来。”
守城将领左右为难。
他岂会不知道永昌侯脾气火爆,真把人逼急了,对方真会乱来,可朝廷规矩在前,不是他一个小将领可以破例而行的,一旦追究下来,牵连所有人掉脑袋。
“下令,攻城……”
刘玄眼疾手快,一把捂住蓝玉的嘴巴,威胁道:“你主帅当烦了是不是,我有圣旨!”
“……”
蓝玉瞪大了眼睛,才想起刘玄手上,还有太子夺权的旨意。
“可是他们欺人太甚了!”蓝玉愤愤不平道。
今晚他要是忍了,全军上下都认为他蓝玉是一块软骨头,被人欺负到头上,还不敢吭声。
“你怕丢人,很简单!”
刘玄一抬手,直接把蓝玉敲晕过去,故作惊慌道:“主帅晕了,快带下去休息!”
几个义子们上起,扛着蓝玉回去,急吼吼找军医去了。
“刘兄弟,你是这个……”
全程目睹下来的李景隆,朝着刘玄竖起大拇指,也就他能压制得住蓝玉。
刘玄对李景隆吩咐道:“下令军队扎营,休息一晚上,蓝玉明早会醒过来了。”
“如果蓝玉中途醒过来,又要攻城怎么办?”李景隆后怕道。
“那就给他一闷棍。”
刘玄一脸无所谓。
这都班师回朝了,岂能任由蓝玉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