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标欣慰,当初命刘玄当监军,就是看重此人刚正不阿,明白事理,还有压制蓝玉的实力。
更重要的是,纵使刘玄心性宽容,也不纵容蓝玉肆意妄为,该断则断,有才有德。
交谈到了日落西山,朱标命人用车辇,送刘玄回到府上。
“咯吱——”
推开刘府的大门,一阵淡淡的幽香,缠绕鼻间,抬头就见到一身素衣的佳人。
乌雅儿脸上略施粉黛,显得更加娇艳动人,犹如一朵绽放的白荷花,透出绯红的云霞。
“雅儿,你等我一天了吗?”
刘玄犹豫道。
大军得胜归来的消息,早就传遍了京城,奈何老朱要见他,朱标挽留他。
这才折腾了半天时间。
“无妨的,雅儿等会不要紧的,倒是公子你又清瘦了,这些日子打仗很苦吧。”
乌雅儿拿着手帕,轻轻擦拭刘玄额头的冷汗。
哪怕自己早早精心打扮,家里饭菜热了好几遍,但见到刘玄平安归来的时候,心里再无半点怨言。
“公子,你是想先吃饭,还是先沐浴?”
乌雅儿抬眸,对视上那张棱角分明的脸颊,有些看得入神。
刘玄狠狠将身前的绵软,一揽入怀,微笑道:“肯定是一起啊。”
“哎呀,这怎么能一起呢。”
乌雅儿惊呼一声,美眸涌上雾气,低下的小脸娇羞,不敢再对视上刘玄侵略般的目光。
“害,多来几次就习惯了。”
情到浓时,刘玄捧着她的晕红的俏脸,吻了又吻,在乌雅儿轻咛中揽腰抱起,走进屋子里。
这野花,哪有家花香。
“公子,纵情可会伤身,你明日还要上朝。”
乌雅儿挽起衣袍一角,香肩肌肤白里透红,遮不住的满园春色。
“伤就伤了吧,年轻人有资本。”
刘玄抹着嘴角,一脸意犹未尽。
“你是在宫里用过膳,但是大哥还在家里饿着呢,他说等你回来,一起吃晚饭。”乌雅儿掩嘴轻笑道。
他是吃饱了,但刘琏就快饿死了。
“大哥醒来了,什么时候的事情?”刘玄从床榻上,惊然坐起身来,满脸高兴。
“两个月前,现在虽然还很虚弱,但可以走动几步了。”乌雅儿回忆道。
“你怎么不早说!”
刘玄急吼吼穿上衣服,套上靴子一蹦一跳,就朝着院内大堂走去。
“我也忘记了嘛。”
乌雅儿吐了吐粉舌,回想起方才的疯狂,舌尖还有一丝痛意,淡淡的甜味,公子是真饿了。
兄弟重聚,十分欢喜。
“三弟,你身子骨又壮士了不少,还为朝廷立下大功,父亲在天之灵,一定会感到很欣慰的。”
虚弱的刘琏,脸庞凹陷下去,见到刘玄努力挤出一丝笑容。
在父亲离世的时候,他还处于昏迷,把烂摊子都扔给了三弟,他这个大哥深感愧意。
“呃……”
刘玄神色一怔,随即明白过来,乌雅儿并没有对大哥,提及父亲的事情。
大哥是听到外面的传言了,误以为父亲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