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他真的疯了。”
见到刘玄对这些倭人动私刑,瘫坐在地上周行安,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
在大队人马没有赶来前,他一点动手的心思都没有了,只得躲在一根柱子上。
对于周行安自欺欺人的举动,擦着刀子的刘玄,眼里只有他雕刻的艺术品。
接过刘玄递来的弯刀,木璃嫌弃道:“我的刀用在这些三寸丁身上,脏了刀。”
这酒楼下方的百姓,纷纷抬头看着,上面吊着的倭人被滋滋放血,心中隐隐有些畅快。
“你这样对待外国来使了,就不怕大明皇帝,找你麻烦。”木璃幸灾乐好道:“这刚到手的侯爵,保不住咯。”
“我被贬了,不正好不用娶你了。”刘玄莞尔道。
什么封侯封王的,他一概不在乎,他的原则是,朋友来了有酒喝,这敌人来了有刀子。
这些樱花国的倭人,就只配吃刀子,反正他们本来没事,就爱往自己身上捅刀子。
“呸,你想得美!”
木璃打定主意了,哪怕刘玄因为此事被贬,她当不上镇国侯夫人了,那也心甘情愿嫁他。
虐待这些三寸丁一番,她看着也痛快。
“咚!咚!咚!”
在他们闲聊之际,酒楼木板台阶被轻巧的脚步,踩得咯吱作响,大批人马赶过来。
“哈,你小子好日子到头了!”
周行安目光一喜,顿时从抱柱子上跳出来,指着刘玄底气十足,兵马司来人了。
他搬的救兵来了,该倒霉的是这小子!
可闯上酒楼的人,迎面一道道飞鱼服的交警爱你身影,如鱼贯入,围满了四周。
“锦衣卫……”
周行安目光不甘心,这个犯人是他先盯上的,他搬救兵,怎么还把锦衣卫给招来了。
他们兵马司的人,向来跟镇抚司锦衣卫不对付。
一个维护金陵的治安环境,一个为皇权效命,这样一比较起来,锦衣卫地位高于兵马司。
即便来的不是兵马司的人,可谅这个年轻人,也不敢在锦衣卫面前逞凶,除非他一心寻死。
“怎么回事!”
进来的锦衣卫千户吕通,飞鱼服绣春刀,整个人看起来英武霸气,目光如虎。
“吕大人,此人肆意行凶,杀害外国来使,还冒充朝中勋贵,自称是什么侯爷。”
周行安唾沫横飞,细数凶徒多条罪状,这一行人是恶行,罄竹难书。
“胆大包天,还有王法么?”吕通沉吟道。
随即,吕通循着周行安指着的目光望向,落在刘玄身上的时候,严肃神色一喜。
吕通三步并作两步,毕恭毕敬出现在刘玄的面前,笔直的腰杆微弯,道:“拜见镇国侯!”
“咳咳!”
吕通低声轻咳,一众锦衣卫明晃晃跪下来,人头攒动,异口同声道:“拜见镇国侯!”
这些锦衣卫目光带着狂热,真的是镇国侯,听了这么久传言,今日总算见到活的了。
“啥,什么侯?”
周行安瞪了眼睛,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