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锦衣千户吕通,有事启奏。”
“报,锦衣同知铁安。”
“报,锦衣卫镇抚使张恒。”
“报,锦衣卫指挥使毛骧,有事请奏。”
镇抚司说得上名字的锦衣卫,都尽数到场,禀报有关驸马欧阳伦,涉及茶马案,最新的线索。
涉及的茶马案的官员,欧阳伦的背后,还有一位权势极大的臣子,瞒上欺下。
这事牵扯太大了,光是一个镇抚司都扛不住,刘玄身为镇国侯,率先发起冲锋。
镇抚司一众人开口,事关朝堂六部,必须在陛下的面前,跟朝堂百官当面对质。
“好啊,既然你们都在场了,今日都交代个清楚,都别下朝了!”
朱元璋一挥手,威严的脸庞充满了杀意。
朝堂百官一阵哗然,他们之间谁是欧阳伦的人,还不快点出来认了,免得牵连同僚。
他们本想着,陛下念及皇家丑事,不会在欧阳伦这件事上,多做纠缠,快刀斩乱麻。
结果,锦衣卫横插一脚,拔出萝卜带着泥,谁也别想好过。
“陛下,臣建议严查百官,从臣做起。”刘玄拱手道。
“毛骧,你来说,到底茶马案背后,涉及了多大的官,朕要看看,可是朕才浅德薄了,让得手底下的臣子们都起了反心。”朱元璋大怒道。
怂恿他的驸马爷,挑战大明律的底线,这样的臣子好啊,连皇帝的女婿都利用上。
在场文武百官面面相觑,谁也不知道身边的人,到底是人是鬼,平日里藏得太深。
“将欧阳伦带上来!”
朱元璋沉声下令。
既然是事关朝堂重臣,涉及茶马案,那么欧阳伦的指认,就成了不可缺失的一步。
为首的胡惟庸,忽然感到一阵不妙。
本以为纵然欧阳伦临死反扑,反咬一口,也只是这个朝廷钦犯的一面之词,陛下不会当真。
但现在,镇国侯,镇抚司都力查此案。
“带欧阳伦上殿!”
在大理寺的带领下,欧阳伦被押在大殿上,百官注视。
陛下这是打算,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前,公开审问欧阳伦的过程,毫不避讳。
朱元璋一甩龙袍袖子,沉声道:“欧阳伦,你可知罪!”
“臣知罪,臣罪该万死,但策划这起茶马走私,绝对不是臣一力而为。”欧阳伦承认得痛快。
在场大理寺主审,副审脸色都变了,陛下一开口,这欧阳伦酒认罪得这么痛快。
他们大理寺审问数日,都没有进展,欧阳伦此举,不是打他们大理寺的脸么。
朱元璋不在乎这些,冷声道:“哦,不是你一人为之,你背后还有什么人支持你?”
“有,六部有几名侍郎,宰相胡惟庸都是臣的同伙,是他们为臣打开的方便之门。”
欧阳伦一咬牙,面对朱元璋的滔天怒火,道出事情。
胡惟庸脸上笑容一僵,这看戏怎么看到他身上来了。
欧阳伦真的贼心不死,这临死临死,还要反咬上他一口,当真是不听劝啊。
“陛下明鉴,臣是被冤枉的。”胡惟庸出列,拱手道。
他自信解决了一切的麻烦,斩草除根,这起茶马走私案,不会身陷囹圄。
朱元璋打断胡惟庸,不咸不淡的说道:“欧阳伦,你可知诬陷当朝宰相,那是什么罪名。”
“臣有证据。”
刘玄站出一步,取出双方互通的书信,上面就有胡惟庸的亲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