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
听了刘玄的话,朱标猛然抬手,对于自家弟弟残害当地百姓的恶行,他是痛心疾首。
年前,他就敲打过自家弟弟,要善待封地百姓,不得欺行霸市。
换来却是朱樉的阳奉阴违,为了防止有人上京告状,肆意派人追杀灭口,还把手伸向了潜伏西安调查的锦衣卫。
此事禀明父皇,朱樉必死无疑!
“你暗中走一趟,将秦王带回来,如果他不回来了,就给孤打断他的双腿双手,带回来!”
朱标冰冷的话语,不掺咋一丝的感情。
“可需告知陛下?”刘玄沉吟道。
当初,监视藩王可是老朱亲自下的命令,监视着各地藩王,就出了秦王这么大的事。
这事牵扯太大了,随着锦衣卫冒死赶回来禀明一切,已然瞒不了老朱多久。
一旦被老朱知晓,势必雷霆震怒,牵涉就不止是秦王朱樉,还有众多知情不报者。
甚至,就连自己也会被卷入其中。
“孤……”
朱标捂着额头,忽然觉得头疼欲裂,脑袋重重叩在桌子上,整个人昏厥了过去。
“太子,你别碰我瓷啊!”
刘玄心头一惊,上前给太子把脉,这是气急攻心,气血逆行上脑,承受不住压力昏死过去了。
如在后世,这都不亚于高血压后的脑溢血,只是症状还没有严重。
刘玄抓起朱标的手腕,一丝真气顺着经脉传遍,强行使得朱标苏醒过来。
“殿下,你无碍吧。”
“无妨,就是有些头疼,你随孤一同去见父皇吧。”
朱标艰难起身来,振作精神。
刘玄本想借故溜掉的,但见到太子身子虚弱,他也不能放任不管。
万一太子有什么差池,他不得背锅。
在皇宫的路上,刘玄试探道:“殿下,望以身体为重,你经常会突然昏厥过去?”
“偶尔吧,太累的时候会晕一会,不打紧的。”朱标摆了摆手,不愿意再提。
刘玄越听越心惊,一路无言。
站在养心殿门前,朱标忽然驻足,迟迟没有迈出一步。
朱标沉默了片刻,散去殿外护卫,问道:“刘玄,你说父皇知道朱樉干的那些事,还会饶他一命么。”
“臣不知……”
刘玄无言,毕竟秦王多年来所作所为,实在罄竹难书。
以老朱嫉恶如仇,杀伐果断的性子,心里真未必能容得下秦王朱樉,哪怕有父子亲情在。
自古最是无情帝皇家,江山美人,比起几个不争气的儿子,傻子也知道该怎么选。
“刘玄,你就说心里话,出得你口,入得孤耳。”
面对朱标一问再问,刘玄吁了一口气,道:“如果是殿下,所行这些事,肯定是能活命的,但这是秦王干的,只怕陛下会秉公执法,不讲情面。”
老朱是什么脾气,向来都是区别对待。
在众多儿子之中,也只有太子朱标,还有其他儿子罢了。
朱标惹祸了,万事可平。
其他儿子闯祸了,那就是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没有太多的情面可讲,就连向来疼爱的安庆公主,还被软禁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