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满场皆寂。
刚刚缓和的气氛,瞬间又变得剑拔弩张!
所有人都懵了,这反转来得也太快了!
高衙内停止了磕头,愕然抬头。
赵权的腰也悄悄直起了一些。
原来不是未婚夫?
只是单纯的施舍?
“呵呵!”
秦风突然笑了,看着那顶轿子,摇了摇头。
“云清雅,你未免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今日若非为了自证清白,你以为我愿意和你这种自以为是的蠢女人,扯上哪怕半点关系?”
“你!”
轿中,云清雅明显被气到了,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高衙内跪在地上,心里顿时乐开了花!
他虽然不清楚,秦风和云清雅之间到底有什么恩怨,但现在这架势,云家似乎不准罩着秦风!
风停了,雨歇了,他觉得自己又行了!
高衙内猛地从地上爬起,重新恢复了嚣张气焰,指着秦风对赵权告状。
“义父,就算这小子没有偷钱,但他打伤我这十几个家丁,总是事实吧?”
“您看,这些个家丁断胳膊断腿,血流不止!这还有没有王法了?”
“按照我大夏律例,当街行凶,致人重伤,应当杖责三十,流放千里!”
经他这么一提醒,赵权也回过神来。
对啊!
就算秦风不是窃贼,但他打伤了这么多人。
自己身为京兆府少尹,拿他一个平头百姓,还不是手到擒来?
正好,还能借此挽回一点颜面!
想到这里,赵权重新挺直了腰杆,官威再次显露出来,沉声道:“秦风,高子聪所言,可有此事?”
“那些人,是我打的。”秦风坦然承认。
“好!”
赵权大手一挥,厉声喝道:“既然你亲口承认,那便是证据确凿!来人!将这凶徒给本官拿下!”
“是!”
十几个衙役齐声应和,手持水火棍,再次逼了上来。
“小风!”
“夫君!”
白晚晴和上官姐妹的心,又一次提到了嗓子眼。
她们想帮忙,却根本无能为力。
“秦风!”
突然,轿子中,再次传来云清雅的声音,似乎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施舍。
“你若现在低头求我,看在忠烈侯府当年的情分上,我可以救你一次!”
求她?
“呵呵!”
秦风笑了,笑的十分不屑,十分轻蔑。
他迎着所有人的注视,挺直了脊梁,傲然立于院中,傲然开口:
“男子汉大丈夫,富贵不能淫,威武不能屈!”
“想让我秦风低头?”
“除非你云清雅……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