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诗,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所有自诩风流的才子脸上。
几十名士子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从错愕到震惊,再到涨红如猪肝。
“竖子狂妄!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在此大放厥词!”
一个离得最近的公子哥,指着秦风的鼻子破口大骂。
“我大夏国运昌隆,何来亡国之说?你分明是在此妖言惑众,诅咒我朝,其心可诛!”
更有甚者,直接扣上了一顶天大的帽子。
“我等在此吟诗作对,岂是你这等粗鄙之人能懂的?有辱斯文,简直有辱斯文!”
“将他轰出去!别让这莽夫,脏了文昌阁这等风雅之地!”
叫嚣声、怒骂声,此起彼伏。
这群平日里养尊处优的才子,此刻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个个都炸了毛。
秦风站在原地,冷眼旁观,一言不发。
他早就料到会是这种反应。
与这群只知空谈的酸秀才,讲道理是讲不通的。
就在这时,那道温和而威严的男声,再次响起。
“都住口!”
仅仅三个字,却仿佛带着一股无形的威压,瞬间让整个大厅再次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看向那个中年文士。
他并未动怒,反而饶有兴致地看着秦风。
“小兄弟,听你之意,似乎对诗词歌赋,颇为不屑。”
“那你且说说,若不以诗文安邦,不以圣言治国,又当以何为志?”
这个问题,瞬间将方才的个人恩怨,拔高到了治国理念的层面。
那些才子们虽然闭上了嘴,但个个都不服气,等着看秦风如何出丑。
“就是!你把我们所有人都骂进去了,今日若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休想走出这文昌阁的大门!”
“满口粗鄙之言,能有什么高见?”
“不过是哗众取宠的小丑罢了!”
“……”
秦风没有理会那些杂音,只是对着中年文士拱了拱手。
“既然阁下发问,而诸位又不服。”
他环视一圈,迎着那些或轻蔑、或愤怒的目光,朗声道:“那我便再作一首诗,以答此问,以明此志!”
什么?
还来?
众人皆是一愣。
这小子被骂傻了不成?竟还想用诗来辩驳?
中年文士的眼睛更亮了,抚掌笑道:“好,有胆魄!来人,上笔墨纸砚!”
很快,便有小厮将文房四宝,恭恭敬敬地摆在了一张方桌上。
秦风心中定了定神,大步流星地走到桌前。
还好前世练过书法,不至于在这么多人面前露怯。
就在他准备动手研墨之时,一只手却按住了墨块。
正是那位中年文士。
“小兄弟,你只管挥毫,这研墨的活,便由我来代劳吧。”
他竟然卷起了自己的袖子,亲自拿起墨条,在砚台中缓缓研磨起来。
这一幕,让周围的才子们全都看傻了。
这位先生气度不凡,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居然为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亲手研墨?
蹬!蹬!蹬!
就在此时,吕统领的身影出现在了文昌阁门口。
当他看到阁内,那道正在研墨的青衫身影时,整个人如遭雷击,瞬间僵在了原地!
那……那位爷!
当今大夏,至高无上的存在!
竟然在为一个少年郎亲手研墨?
若是这一幕传出去,恐怕整个朝廷,都要掀起惊天巨浪!
吕统领只觉得头皮发麻,连忙低下头,退到最不显眼的角落,恨不得把自己变成一根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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