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没想到……他竟如此……
洛水仙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方才惊鸿一瞥的画面,那充满爆炸性力量的矫健身躯,那令人心惊肉跳的……
饶是她已为人妇,此刻也不禁霞飞双颊,心如鹿撞,一股莫名的燥热从心底升起。
“荒唐!”
她强行压下心头的异样,羞怒交加地呵斥道:
“就算是忠烈侯,也不能在镇北王府,与郡主行此等荒唐之事!这要是传了出去,王府的脸面何在?侯爷你的清誉何在?”
话音未落,被子里传来一个略显无辜的男声。
“王妃,您误会了。”
秦风终于找到了开口的机会,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开始胡说八道。
“其实,我是在为郡主治病。”
“治病?”
洛水仙气笑了:“光着身子治病?小侯爷莫不是在消遣本宫?”
“王妃有所不知。”
秦风的语气愈发诚恳:“明月郡主体内寒煞之气郁结,气血不畅,久而成疾。寻常汤药,根本无济于事。”
“唯有用我独门的纯阳内力,以至阳克至阴,通过……肌肤相亲的方式,方能驱散寒煞,根治顽疾!”
这番话说得煞有介事,连秦风自己都快信了。
洛水仙却是一个字都不信。
这套说辞,连三岁小孩都骗不过去!
简直是把她的智商,按在地上摩擦!
她气得娇躯乱颤,指着床榻,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你……你们……”
最终,洛水仙重重一跺脚,撂下一句狠话。
“此事我绝不会善罢甘休!我这就去修书一封,寄给王爷,看他如何处置你们!”
言罢,洛水仙再也待不下去,羞愤交加地转身,甩袖离去,那匆忙的背影,倒像是落荒而逃。
卧房内,气氛尴尬到了冰点。
明月郡主一把掀开被子,也顾不上春光乍泄,赤着玉足跳到地上,急得团团转。
“完了!这下全完了!”
她那张美艳的脸蛋上,再无半分平日里的高傲,只剩下惊惶与恐惧。
“洛水仙那个女人,一定会写信告诉父王的!父王最重颜面,要是知道我在府中做出这种事……他会打死我的!”
她抓住秦风的胳膊,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
“不行!绝对不能让她把信寄出去!你快想想办法啊!”
“我能有什么办法?”
秦风皱了皱眉,又反问道:“总不能,真的把王妃杀人灭口吧?”
“当然不行!”
明月郡主想也不想,就否决了:“她是北境第一大族洛家送来的,动了她,整个北境都要翻天!”
秦风摊了摊手,一副爱莫能助的模样。
事情闹到这个地步,确实棘手。
镇北王乃是手握重兵的藩王,自己如今虽然得势,但毕竟根基尚浅,要是真惹怒了镇北王,别说去东南建功立业了,能不能保住小命都两说。
就在这时,明月郡主咬着红唇,凤眸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凑到秦风耳边,吐气如兰。
“不过,还有一个办法……”
“哦?”
秦风挑了挑眉,心中好奇无比。
“洛水仙虽然是王妃,但父王常年镇守北境,她不过是在这王府里守活寡的深闺怨妇罢了。”
明月郡主的声音,充满了异样的蛊惑。
“只要主人能征服她!让她也变成你的人,自然会守口如瓶,甚至还会帮我们遮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