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
夏元昊点了点头,笑道:“有你看着杨烈,本宫也放心一些。那就这么定了,你们三人,明日便随李靖一同出发!”
他哪里知道,明月郡主此刻心中想的,根本不是杨烈这个舔狗。
她的脑海里,全是那个将她狠狠踩在脚下,让她品尝到极致屈辱与快乐的霸道身影。
秦风……我的主人……
你一个人在东南,一定很寂寞吧?
这一次,我不是作为郡主,而是作为你的奴婢,来见你了。
想到即将到来的重逢,明月郡主的心,就忍不住一阵火热。
她悄悄地舔了舔嘴唇,眼神深处,闪过一丝旁人无法察觉的渴望与顺从。
……
次日清晨,皇都朱雀门外。
一支规模庞大的队伍,已经整装待发。
为首的,是一辆由八匹骏马拉着的豪华马车,车身由金丝楠木打造,四角悬挂着代表皇权的琉璃宫灯,彰显着车内主人的尊贵身份。
兵部尚书李靖,一身绯红色官袍,须发皆白,精神矍铄。
他站在车前,看着身后那两个意气风发的年轻人,心中却忍不住叹了口气。
太子殿下,终究还是不放心啊。
他很清楚,太子把林骁和杨烈这两个刺头安插进来,究竟是何用意。
这哪里是去宣旨封赏,分明就是去兴师问罪的!
“李尚书。”
林骁骑在一匹神骏的白马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李靖,语气中带着几分少年得志的傲慢。
“时辰不早了,咱们该出发了吧?早一天到泉州,就能早一天让那秦风伏法!”
杨烈也骑着一匹枣红马,在旁边耀武扬威地挥舞着马鞭。
“就是!我都等不及要看看,那秦风见到咱们的尚方宝剑时,会是怎样一副屁滚尿流的模样了!哈哈哈!”
李靖眉头微皱,沉声道:“二位公子,此行是为宣读圣上恩旨,安抚东南军心,切不可节外生枝。秦风有大功于国,圣上亦是赞赏有加,我们当以礼相待。”
“以礼相待?”
林骁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李尚书,你未免也太看得起他了。一个靠着歪门邪道上位的泥腿子罢了,有什么资格让我们以礼相待?”
“在我看来,他就是个乱臣贼子!这次若不将他彻底打压下去,日后必成我大夏心腹大患!”
“林侯爷所言极是!”
杨烈大声附和:“李尚书,您就瞧好吧!等到了泉州,看我和林侯爷如何炮制那小子!保管让他服服帖帖,把兵权乖乖交出来!”
两人一唱一和,根本没把李靖这个正使放在眼里。
在他们看来,李靖就是个畏首畏尾的老头子,成不了大事。
这次南下,真正主事的,是他们两个手握太子密令的“自己人”。
李靖看着他们那副目空一切的嘴脸,只能在心中无奈摇头。
这两个蠢货,根本不知道他们即将面对的,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物。
那是一个能于万军之中取上将首级!
能以八百死囚破五万敌军!
能谈笑间,让两大割据势力灰飞烟灭的绝世英雄!
就凭你们俩,也想去炮制秦风?
别被秦风生吞活剥了,就算你们祖上积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