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不可一世,目空一切的冠军侯林骁,终究还是选择了向死亡,低下了他那高傲的头颅。
当膝盖接触到地面的那一刻,林骁感觉自己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他的世界,一片灰暗。
屈辱的泪水,再也抑制不住,从他的眼角滑落下来。
他败了。
败得一塌糊涂,体无完肤。
秦风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两个“钦差大臣”,脸上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
很好。
狗,就该有狗的样子!
“这就对了嘛。”
秦风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早这么听话,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他伸出脚,轻轻地踢了踢那把掉在地上的尚方宝剑,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现在,可以开始念了吧?”
杨烈如蒙大赦,连忙哆哆嗦嗦地展开了手中的圣旨,用他那带着哭腔,比哭还难听的声音,开始宣读。
“奉……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忠勇侯秦风,少年英才,国之栋梁……于东南荡平倭寇,斩首五万,扬我大夏国威……此乃不世之功……朕心甚慰……”
“特……特晋封为……东南大将军,官居三品!食邑三千户!赏黄金万两,锦缎千匹……”
“钦此!”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刀子,狠狠地扎在林骁和杨烈的心上。
他们跪在地上,亲口念着封赏自己死对头的圣旨。
这种感觉,比死还难受。
周围的那些天策营将士,听到圣旨的内容,脸上都露出了与有荣焉的自豪之色。
看向秦风的眼神,更加的狂热和崇拜。
而那些皇都来的禁军,则是一个个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钦差大人都跪下了。
他们这些做护卫的,还能说什么?
今天发生的一切,已经彻底颠覆了他们的认知。
终于明白在这东南之地,皇帝的圣旨,或许还没有秦风的一句话,来得管用。
等到杨烈结结巴巴地念完圣旨,整个营门前,再次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秦风伸了个懒腰,仿佛刚刚只是看了一场无聊的戏。
“念完了?”
“念……念完了……”杨烈颤抖着回答。
“嗯,念得不错。”
秦风点了点头,随即话锋一转,声音又冷了下来:“既然旨意已经宣读完了,那你们,是不是可以滚了?”
“什么?”
李靖闻言一惊,连忙上前一步。
“贤侄,这是何意?我们奉皇命而来,还要详查安东王谋逆一案,安抚东南军民,怎么能就这么走了?”
秦风瞥了他一眼,淡淡道:“李尚书,你误会了。本帅说的是他们两个。”
他的手指,指向了还跪在地上的林骁和杨烈。
“我的军营,不欢迎只会摇唇鼓舌,仗势欺人的废物。”
“他们两个,要么现在就从我面前消失,滚回皇都去。”
“要么……”
秦风的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
“就爬着进来,在本帅的大营里,当两条听话的狗。什么时候本帅心情好了,什么时候再放他们走。”
“爬着进来,还是滚出去……”
“让他们自己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