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总,你怎么不早说?”
魏槽揣着明白装糊涂,无辜道:
“你也没问我啊!”
“妈的,姓陈的分币没带,空手套白狼已经赢了六百多万,现在凑到一千万准备梭哈砸场子。”
听着肌肉男的抱怨,魏槽继续装死:
“是吗?我还以为他是输了才跟我借钱。”
“先这样,我要跟雄爷汇报。”
这会雄爷带着一对父子刚下楼坐进车里,接到肌肉男的电话后同样露出震惊的表情:
“什么?今晚砸场子的人是陈博?”
“是的,魏总跟我说的。”
“操,魏槽那孙子故意装死。”
“雄爷,现在怎么办?”
“把没上班的兄弟全叫过来!”
“好的雄爷,我这就安排。”
匆匆挂掉电话,雄爷的脸色阴沉如水,他早就听说过陈博的赫赫威名,本以自己缩在犄角旮旯双方不会产生交集,没想到陈博竟然会主动找上门。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雄爷靠在路虎后排座椅上,缓缓闭上了眼睛。
...
包厢里赌局等了将近十分钟,在此期间,作为陪侍女郎小蕊发挥了作用,她将散落在赌桌上的筹码堆叠整齐。
由于她今晚穿的是齐逼小短裙,白嫩的双腿格外吸睛,围观的赌徒牲口们则是目不转睛的盯着小蕊的大长腿想入非非。
樊拓敲了敲桌台,提醒道:
“六爷,赌场里面有旱厕吗?拿个筹码还能掉茅坑里出不来了?”
目前的情况大家心知肚明,拿个筹码也就分分钟的事情,拖延时间要么是求援救场,要么是找雄爷过来主持大局。
六爷的脸面挂不住了,包厢里充满了尴尬味,但他只是个高级打工仔,赌场老板不给筹码他也没办法。
“让让!都给我让开!”
好在肌肉男及时送来筹码缓解了尴尬,他叫开堵在门口观望的赌客,将100枚价值十万的筹码放到六爷面前。
“哥们,你这是去拉稀的吗?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掉茅坑里爬不出来了。”
樊拓脸上的笑容贱兮兮的,看着就让人有动手捶几下的冲动。
然而肌肉男并未理睬,他的目光落在身后站着的陈博身上。
迎上肌肉男投来的警惕目光,陈博意识到他的身份暴露了,但并不重要,今晚他就是来捞钱的,只不过充当打手的是樊拓。
六爷将骰盅推到赌桌中央,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小友,请开始吧。”
樊拓拿到骰盅,里里外外检查一遍:
“六爷,您给瞧好了!”
话音刚落,樊拓手持骰盅卷起赌桌上的三枚骰子摇了起来。
随着摇盅的速度越来越快,频率越来越高,樊拓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六爷没有去看樊拓摇盅,他选择闭上眼睛屏气凝神,仔细听着骰子撞击盅壁的声音。
俗话说大力出奇迹,樊拓仿佛用了吃奶的力气,足足摇上十分钟骰子。
蓦然听到“啪”的一声,六爷脸色微变张开眼睛,他隐约听到骰子破碎的杂音。
樊拓将骰盅扣在赌桌上,他抹了把额头上的汗珠,看向六爷微笑道:
“六爷您猜吧!”
“只有三十秒,我计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