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泽侧头看向自己的二哥,吐出一口烟雾,语气凶厉道:
“在绝对实力面前,任何手段都是土鸡瓦狗,我只相信手中的真理!”
正如陈博所料,张泽的确携带了枪支,所以才会说出这番话。
张恒闻言不禁暗自摇头,转身看向窗外不断移动的城市建筑,语气冷漠道:
“老三,我知道你心虚了,要不然你也不会带上真理,但我要告诉你,江湖不是打打杀杀,是人情世故,枪固然能致命,但是在规则面前,他反倒会成为你自己的催命符。”
这番话虽然没有明着劝说张泽放弃用枪,但表现的意思已经很明了。
“你太把那个陈博当根葱了,不要用你经商的那套东西框我,在魔都就算我杀了人又怎么样?谁敢抓我?”
张恒没有跟张泽纠结谁对谁错的问题,他站在一个更高的维度分析陈博:
“老三,如果真正分析过陈博的崛起之路,就会发现陈博不是一个单纯的投机客。”
“他更像是一个躲在幕后布局的棋手,一旦他亲自下场,绝对是稳赢的结局,即便你带着枪也没用,他敢个跟你玩命,你敢吗?”
张泽脸色难看,掐灭手里的烟蒂,他才不会跟一个泥土子玩命。
“等会见到陈博你就在旁边看着,他既然指名道姓让你带上我,那他肯定不是为了挑衅。”
“如果没有猜错,陈博真正的目标是秦家的产业,趁着秦家群龙无首捡便宜。”
“高端的玩家往往善于使用规则制衡敌人,舞刀弄枪永远上不了台面,懂吗?”
迎上自家二哥的目光,张泽虽然心里不服,但他不好发作,无能动怒只会让对方更瞧不起。
日落黄昏,斜阳之下,陈博和苏欣两个人的影子逐渐拉长。
一艘游览汽渡船靠在观光码头边,船上只有一位负责开船的大爷。
一号来到陈博身边,提醒道:
“对方已经登船,正在往湖中心驶去。”
陈博微微颔首,看向苏欣伸手示意道:
“苏科员,请登船吧,就当是出来旅游散心。”
苏欣面露犹豫,然后跨出一步率先登上甲板,或许是不适应船体的晃动幅度,脚下不稳差点摔倒。
这时,一条强有力的臂膀从身后揽住她的腰:
“苏科员,你该不会是旱鸭子吧?”
苏欣下意识抓住陈博的手,随之脸颊泛红,在晚霞的映衬下格外迷人。
“我是北方人,旱鸭子不很正常吗?”
“也对,当年曹老板带领的北方士兵很多都是旱鸭子,所以在赤壁之战中大量士兵都是落水淹死的。”
“能不能把你的手松开?”
陈博会心一笑,落落大方的收回手臂,还别说苏欣的身材不错,盈盈一握的小蛮腰挺有手感的。
两人进入船舱坐在靠边的位置,一号紧跟着跳上甲板,立即招呼大爷开船。
晚风吹拂,夹杂着一股淡淡的水腥味,放眼看去,波光粼粼的湖面别有一番特色。
苏欣看着湖面上的倒影,额头上冒着细腻的汗珠,似乎很怕水。
陈博展开双臂搭在护栏上,看着苏欣紧张的模样,于是笑着调侃道:
“苏科员,你放心,如果你掉水里面我肯定先救你。”
苏欣轻抿红唇,她小时候掉过河里面差点淹死,后来再也不敢下水,走路都会远离河边。
“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今天遭遇枪击都没见你害怕的,怎么上船还会怕水了?”
“有句话叫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你小时候肯定溺过水,是吗?”
苏欣没有接话,她选择用沉默回应。
“这样吧,改天我带你去游泳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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