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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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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成了秘密的载体,成了博弈的筹码,成了悬在顾承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上,最显眼的那根丝线。

而我,亲手将自己,系了上去。

“好。”我听见自己回答。

声音很轻,落在寂静的房间里,却像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注定要激起无法预料的涟漪。

陆沉舟微微颔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回去吧。”他说,“好好休息。接下来,有的忙了。”

接下来的几天,庄园的气氛绷得像一根拉到极限的弓弦。陆沉舟的指令简短而冰冷,通过安娜和周叔一丝不苟地传达给我。我需要做的,就是反复演练如何在那个私人酒会上,“偶遇”顾承烨,如何用最不经意的语气,透出最致命的信息。

“林小姐刚从瑞士回来?那边的疗养院环境确实一流。”——这是安娜为我设计的开场白,语气要带着点旅行归来的轻快和一丝对奢华场所的“见过世面”感。

“随手带了些有趣的老物件,顾总对旧物也有兴趣吗?”——然后是不经意的试探,眼神要无辜,又带着点若有若无的暗示。

“陆先生说,有些东西,见不得光,但偏偏最能照见人心。”——最后是若有似无的敲打,将陆沉舟的名字带出来,把压力精准传递。

我对着镜子,一遍遍练习嘴角上扬的弧度,眼神闪烁的频率,甚至呼吸的节奏。安娜在旁边看着,偶尔指出些微的僵硬或不自然。她专业得可怕,仿佛这不是一场可能引发生死危机的暗战,而是一次寻常的社交礼仪培训。

保镖的人数似乎增加了,明里暗里,庄园的警戒提升到了新的等级。连周叔送茶点进来时,脚步都比平时更轻,眉宇间锁着忧虑。所有人都知道,暴风雨前的宁静,快要结束了。

酒会的前夜,我睡得极不安稳。梦里反复出现瑞士那间尘封的工具房,泛黄纸页上潦草的字迹扭曲着,变成顾承烨那双燃烧着恨意的眼睛,最后又化作陆沉舟逆光而立、看不清表情的身影。

惊醒时,冷汗浸透了睡衣。窗外天色微熹,一片死寂的灰白。

酒会的地点在一处私密性极高的湖畔别墅,属于顾承烨一位颇有声望的投资人长辈。我们抵达时,夜色已浓,别墅内外灯火通明,低调中透着不容错辨的奢豪。衣香鬓影,觥筹交错,空气里流淌着金钱与权力的圆滑气息。

陆沉舟今日一身墨蓝色天鹅绒西装,衬得他身形愈发挺拔,气质冷峻迫人。我挽着他的手臂,穿着他指定的、一条剪裁极简的黑色长裙,除了耳垂上那对钻石耳钉,再无多余饰物。我们一出现,便吸引了诸多目光——探究的,估量的,忌惮的。

陆沉舟自如地周旋于众人之间,谈笑风生,却又滴水不漏。我亦步亦趋,脸上挂着练习了千百遍的得体微笑,扮演着一个安静、美丽、且完全依附于他的花瓶。

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全场。很快,我看到了顾承烨。他正与几位年纪稍长、气度不凡的男女交谈,苏清浅依旧陪在他身侧,一袭珍珠白的礼服,笑容温婉,只是眉宇间似乎笼着一层不易察觉的疲惫和紧张。顾承烨的面容比上次在庆典上看到时更显冷硬,下颌线绷紧,偶尔转动的眼神里,带着掩饰不住的焦躁和一丝……阴鸷。

他看到了我们。视线在空中碰撞,短暂,却像冰刃相击。

陆沉舟仿佛毫无所觉,带着我,朝着与顾承烨相反方向的露台走去。那里人少些,晚风吹拂,带着湖水的微腥。

“十分钟后,”陆沉舟的声音低得只有我能听见,“他会过来。西侧,第二个廊柱后面,监控死角。”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他连这个都算计好了。

“安娜会帮你引开苏清浅。”他继续道,语气平淡得像在布置明天的早餐,“你只有两到三分钟。”

我点点头,喉咙发紧,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像钝刀子割肉。我小口啜饮着香槟,冰冷的液体滑入喉咙,压不住心头的悸动。陆沉舟在我身边,与一位矿业大亨聊着澳洲的锂矿,神色从容。

大约九分钟的时候,我看到安娜端着酒杯,姿态优雅地走向了苏清浅,不知说了什么,苏清浅脸上露出一丝惊讶,随即歉意地对顾承烨低语两句,跟着安娜朝宴会厅另一侧的休息区走去。

几乎就在苏清浅转身的同时,顾承烨的目光,如同精准的雷达,锁定了我所在的露台方向。他对着身边的客人略一颔首,放下酒杯,步伐沉稳地走了过来。

陆沉舟适时地结束了与矿业大亨的交谈,对我低声说:“去吧。”然后,他侧身,与另一位刚刚走过来的金融家寒暄起来,自然而然地挡住了大部分望向露台这边的视线。

我深吸一口气,攥紧了微微发抖的手指,朝着陆沉舟指示的方位——西侧第二个廊柱后面——走去。那里光线更暗,被巨大的廊柱和茂密的盆栽遮挡,确实僻静。

我刚在廊柱的阴影里站定,顾承烨的身影就出现在几步之外。他停住脚步,没有立刻靠近,只是隔着几步的距离,冷冷地看着我。

湖风穿过廊柱,吹动他额前的碎发,也吹来他身上凛冽的、混合着淡淡烟草和高级古龙水的气息。那双眼睛,在阴影里亮得惊人,像是淬了毒的寒星,里面翻涌着愤怒、屈辱、审度,还有一丝被逼到绝境的疯狂。

“林晓,”他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带着冰碴,“你胆子不小。”

我按捺住想后退的冲动,强迫自己迎上他的视线,按照排练过无数次的剧本,扯出一个略带疲惫却轻松的微笑:“顾总说笑了。瑞士风景不错,就是有点凉。”

他的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

“你去瑞士,”他向前逼近半步,那股迫人的压力陡增,“不只是看风景吧?”

“随便走走,参观一下。”我语气不变,指尖却深深掐进掌心,“倒是……看到一些挺有年代感的东西,破破烂烂的,记录了些……旧事。顾总对历史感兴趣吗?”

“旧事?”顾承烨的声音陡然变得危险,“什么旧事?”

我没有直接回答,目光扫过他紧绷的下颌线,语气放得更轻,更像自言自语:“有些事,过去了就过去了。可有些记录……偏偏留下来,像是……不甘心似的。”

我抬起眼,看向他,眼神里刻意带上一点茫然的同情,又迅速掩饰下去,转为疏离:“不过,都是别人的故事了。陆先生说,这些无关紧要的旧纸片,留着占地方,不如……找个合适的机会,物归原主?或者,”我顿了顿,声音几不可闻,“让它彻底消失。”

“陆沉舟……”顾承烨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眼底的寒意几乎凝成实质,“他到底想怎么样?!”

“陆先生的想法,我不清楚。”我微微垂下眼睫,避开他几乎要噬人的目光,“他只说……有些东西,见不得光,但偏偏,最能照见人心。尤其是……害怕被照见的人心。”

这句话,是临场发挥。安娜的剧本里没有。但我觉得,此刻说出来,比任何排练好的台词都更有力。

顾承烨的身体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他死死盯着我,胸膛起伏,呼吸变得粗重。有那么一瞬间,我几乎以为他会失控,会在这里,在别人的地盘上,做出什么疯狂的事。

但最终,他只是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近乎野兽般的低吼,充满了被羞辱、被胁迫的滔天怒意。

“告诉他,”他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是用尽全身力气砸出来,“他要的,我给。但东西,必须全部给我!一份都不能少!包括……你脑子里不该记的!”

他的目光像淬毒的针,狠狠刺向我。

我心头一凛,知道自己的“投名状”生效了,但也彻底把自己放在了顾承烨的死亡名单上。

“顾总的话,我会带到。”我稳住声音,不再看他,侧身,准备离开这令人窒息的阴影。

就在我转身的刹那,眼角余光瞥见不远处盆栽后面,似乎有极其轻微的、布料摩擦的声响,还有……一道一闪而过的、微弱的反光?

像是……镜头?

我脚步一顿,心头警铃大作。除了陆沉舟安排的人,还有别人在监视?顾承烨的人?还是……第三方?

但顾承烨已经不再给我时间细想。他似乎也急于结束这场危险的会面,猛地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了廊柱后,重新融入主厅的光影与人声之中,背影僵硬,仿佛背负着千斤重担。

我站在原地,湖风冰冷,吹得我裸露的胳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掌心黏腻,不知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刚才那道反光……是错觉吗?

“林小姐。”安娜的声音适时地在几步外响起,她不知何时已经回来,神情依旧是专业的平静,“陆先生在等您。”

我点点头,跟着安娜,朝着陆沉舟所在的方向走去。

经过主厅时,我下意识地扫视四周。宾客们依旧在谈笑风生,侍者穿梭其间。苏清浅已经回到了顾承烨身边,正微微仰头对他说着什么,顾承烨面无表情地听着,目光却锐利地扫过全场,最后,若有似无地,再次落在我身上。

那眼神,比刚才在阴影里,更加复杂。愤怒依旧,但似乎还掺杂了一丝……更深的、令人不安的算计。

陆沉舟正与那位金融家结束交谈,看到我回来,自然地伸出手。

我将手放入他的掌心,他的手指微微收拢,干燥而温暖,奇异地安抚了我指尖的冰凉和细微的颤抖。

“累了?”他低声问,语气听不出是关切还是试探。

“有点。”我轻声回答。

他没有再问,只是对那位金融家点头致意,然后揽着我,朝着出口方向走去。

自始至终,他没有问我和顾承烨谈得如何,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坐进车里,隔绝了外面的世界,我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松懈,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疲惫和一种劫后余生的虚脱感。

车子驶离湖畔别墅,融入城市的车流。陆沉舟闭目养神,侧脸在窗外流动的光影中显得格外冷硬。

我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刚才那短暂却惊心动魄的交锋,以及那道可疑的反光。

“陆哥,”我终于忍不住,声音有些发干,“刚才……好像有别人。”

陆沉舟缓缓睁开眼,眸色深沉,倒映着窗外明明灭灭的光,看不出情绪。

“嗯。”他只应了一个字。

他知道?他安排的人?还是……

“顾承烨不会轻易罢休。”他继续说,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断定,“这只是开始。”

开始?什么开始?更激烈的争斗?还是……针对我的,真正的危险?

我忽然意识到,递上投名状,并不代表安全。恰恰相反,我可能刚从一个小漩涡,跳进了一个更大、更黑、更致命的深渊。

而身边的这个男人,他掌控一切,利用一切,包括我。

他需要我活着,作为工具,作为筹码,或许也作为……某种意义上的“共犯”。

但顾承烨呢?他会允许一个知道他最大秘密、并且站在他死对头阵营的“污点”,继续存在吗?

车子平稳地行驶着,目的地是那座我已经开始感到陌生的庄园。

我握紧了拳头,指甲陷入皮肉,带来清晰的痛感。

脏了的手,再也洗不干净了。

而前方的路,漆黑一片,只有未知的风暴,在无声地酝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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