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被他强行压制下去的所有感觉,此刻如同决堤的洪水,疯狂地涌了上来。
江羡舟拧开花洒,冰冷的水流劈头盖脸地浇下。
然而这一次,冷水失去了效用。
他的脑海里,只剩下沈知黎。
她穿着真丝睡衣的样子,她半露的肩头,她在他怀里无意识蹭来蹭去的样子。
江羡舟的呼吸越来越重,越来越烫。
他低下头,水珠顺着紧实的腰线往下滚落。
克制不住了。
下一秒,他的手猛地攥紧。
“沈知黎……”
“嗯……”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混杂在哗哗的水声里,破碎不堪。
手背上青筋暴起,因为过度用力而剧烈颤抖。
……
不知道过了多久,江羡舟才从浴室出来。
他裹着浴巾,几乎是脱力般地瘫倒在床上。
微卷的黑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前,冷白的皮肤上还挂着水珠,顺着脖颈滑入锁骨。
他侧躺着,手臂搭在腰侧,露出一截精瘦的腰线。
江羡舟盯着天花板,脑子一片空白。
刚才失控的每一秒,他想的全是沈知黎。
她的脸,她的声音,她的一切。
江羡舟闭上眼,猛地翻了个身,把脸死死埋进枕头里。
他完了。
怎么会这样……
这种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胸腔里疯狂生长,张牙舞爪地占据了所有空间。
让他无法呼吸,却又病态地沉溺其中。
就在这时,他的脑中又响起昨晚沈知黎那句话——
“你值得最好的,这就是为什么我会出现在你身边。”
江羡舟的手指,死死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他要变好。
不,他要变得最好。
好到能将她永远禁锢在自己身边。
……
江家。
江承天靠在书房的老板椅上,半阖着眼。
他的秘书站在一旁,翻开手里的文件,一条条汇报着最近公司的重要事务。
江承天漫不经心地听着,手指在扶手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
“对了,江总。”秘书突然停下来,像是想起了什么,“听说少爷最近和沈家大小姐走得挺近的。”
江承天的手指停了一下。
“沈家?哪个沈家?”
“沈引洛那个沈家。”
江承天直起身子,眉头微微一挑。
沈引洛……那可是这座城市的商业巨鳄,手里掌控着多家上市公司,身家百亿。
江息白要是能和沈家攀上关系,那对江家来说……
“息白这小子倒是有出息,什么时候的事?”
秘书愣了一下,看着江承天那副满意的表情,小心翼翼地开口:“江总,我说的少爷,是江羡舟。”
江承天的表情瞬间僵住。
“谁?”
“江羡舟。”秘书又重复了一遍,“据说他和沈家大小姐沈知黎走得很近,在学校里传得沸沸扬扬的。”
江承天重新靠回椅背,沉默了几秒。
江羡舟……
那个从来不被他放在心上的私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