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咬金拿着一根胳膊粗的门栓,追着儿子程处默满院子跑。
“小兔崽子,你给老子站住!”
“《格物先行版教材》,那是豫王殿下亲手编写的神仙读物!是通往未来天大的门路!你竟敢拿去喂狗?”
“阿耶!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那上面的鬼画符,比天书还难懂啊!我一看就头疼!”程处默抱着脑袋,哭爹喊娘。
“头疼?老子今天就让你屁股疼!”
程咬金怒吼着,一门栓就抽了过去。
“嗷——”
程处默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
鄂国公府,同样上演着父慈子孝的一幕。
尉迟恭把儿子尉迟宝林按在地上,蒲扇大的巴掌左右开弓,抽得他屁股像发面馒头一样高高肿起。
“让你不好好学!让你偷懒!让你说学那玩意儿不如去耍枪!老子今天不打断你的腿,就不姓尉迟!”
“爹!别打了!我学!我学还不行吗!我明天就把那本书抄一百遍!”尉迟宝林哭得鼻涕眼泪一大把。
房玄龄府上。
房遗爱虽然没挨打,但日子也不好过。
他被父亲房玄龄关在书房里,面前摆着一本厚厚的《数学原理》。
“遗爱啊,为父知道这东西难学。”房玄龄语重心长。
“但你记住,这不仅是一本书,这是我们房家未来的根基,你学会了,我们房家就能在新时代继续显赫,你学不会……那为父也只能把你送到庄子上去,当个富家翁了。”
房遗爱看着父亲前所未有严肃的表情,不敢说话,只能苦着脸,一个字一个字地往下啃。
长孙府,秦琼府,李靖府……
几乎所有参与了“凌烟阁小课堂”的国公大臣家里,都在上演着类似的一幕。
这些国公们,都是亲耳听过李越讲课,亲身见过未来景象的人。他们比谁都清楚“格物”这门新学问的重要性。
在他们看来,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学问了,这是通往新时代的唯一门票。
谁家的孩子要是拿不到这张票,就意味着将被时代彻底抛弃。
但他们又不能告诉孩子们真相,那牵扯到豫王最大的秘密。
于是,他们只能用最简单,最粗暴,也是他们最熟悉的方式——暴力,来逼着自己的孩子去学习。
“为什么啊?到底为什么非要学这个?”
“我爹说,这是天大的机缘,学会了以后能当大官!”
“我爹也这么说!还说比考科举还管用!”
“可这玩意儿也太难了!我宁愿去军营里挨三百军棍!”
一时间,长安城的二代圈子里,哀嚎遍野,怨声载道。
他们谁也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家老爹像是集体吃错了药一样,非要逼着他们去学那些见都没见过的鬼画符。
他们只知道,如果学不好,屁股可能真的会被打开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