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泽跟着翟雨、翟嘉回了武馆去见司徒白。
结果关东旅行计划直接夭折。
且不说司徒白不愿让万泽涉险,更何况一个神枪马他根本就没放在心上。
“让你们师姐跑一趟,正好查查折雨铃的事……”
“师父,那我们呢?”翟嘉好奇问道。
“你们?”司徒白恨不得把这小子吊起来抽一顿:“让你平时没事指点指点你师弟,你倒好!非要带着他上刀山下火海,能不能让我省点心啊?”
翟嘉嘟囔道:“师父,我也没别的意思啊……梅花都香自苦寒来,师弟趁着年轻多见见世面不好嘛……”
司徒白却忽然冷冷道:“但你有私心!”
翟嘉顿时低头,不说话了。
“师父,其实小嘉他……”
翟雨生怕师父真生气,急忙想说什么,但被司徒白挥挥手打断,摆明了不想在这件事上多费口舌,他只说道:“你们要记住,你们师父我,还没死呢?安心练功,等我真没的那天,才是对你们最大的考验!”
“师父,您还这么年轻,说这么丧气的话做什么?”翟嘉又嘟囔道。
司徒白轻叹道:“武道哪有一帆风顺的,我变强,我的仇人同样可以变强……谁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一个先到,为师对你们的要求只有一个……尽快变强!”
万泽心里一震,看过去。
司徒白已经转过身子,丢下一句话:“关东的事你们不要参与了,等你师姐那边消息。”
“那师父,折雨铃咋办?”翟嘉忍不住问道。
司徒白手一甩,将折雨铃丢了过来:“你们自己看着办。”
似乎他还是觉得折雨铃背后的秘密是无稽之谈。
从二楼离开后。
翟嘉把玩着手里的折雨铃:“如果关东那帮人说的是真的,凌小姐真是那位的后人,那可太有意思了……”
“真滴血啊?”翟雨犹豫道。
翟嘉回头看去:“滴我的也没用啊。”
翟雨:“……”
两人随后都看向万泽,万泽一脸平静道:“先跟凌小姐通气,这毕竟是她的东西。”
“有道理!”
“同意!”
雷鸣那边一通知凌小姐醒了过来,万泽三人就立刻赶去。
病房内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凌小姐本来就在委屈的说些什么,结果一看到万泽就彻底绷不住了。
这一幕反倒让房间这几个大老爷们都有些面面相觑,坐也不是,不坐也不是。
“凌小姐,你不用担心了,绑架你的那伙人已经被我们收拾了……”雷鸣安抚道。
“可是……折雨铃都已经被他们抢走了,我不明白为什么还要绑架我?”凌小姐呜咽了一会,目光中的茫然清晰可见。
换成任何人,不清不楚的被绑架都会懵的。
翟嘉几人看了看这小姑娘,又看了看万泽,最后让他解释。
十多分钟后。
在凌小姐反复确认细节后,她躺在病床上,望着天花板发呆。
老神仙……后代……滴血认主……这些词和她循规蹈矩的人生分明就格格不入。
盯着天花板看了好一会儿,她才涩声道:“我是一位老神仙的后代?没听爷爷说过……不过这么离谱的事,他们竟然也信?”
房间安静了片刻,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车流声。
凌小姐忽然看去,表情呆滞:“不是,你们也信这传言?”
翟嘉抱起胳膊,语气严肃道:“凌小姐,你不是武道这个圈子的人,所以不清楚……有些事对你而言是天方夜谭。但对我们来说,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武道一途,凶险万分,步步争渡,只为一线机缘……所以说,万一呢!”
“那……那我……”凌小姐被他这番话震住了,小心翼翼地看向万泽他们几人道:“要不然现在就滴血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