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下,又说道:“顺便帮我和傅崇言道谢。”
郑明没明白:“谢什么?”
“谢他,拦住了程书雅。”
程茉丢下这句话就走。
这里是医院,不仅有何秀的人,大概率也会有傅崇言的人。
所以她想,何秀应该不会蠢到在这里动手。
只是走出院门,程茉还是回头看了一眼。
住院部的楼很高,通体发白的色调,透着一股诡异的不适感。
程茉上了赵见鹿的车,声音很轻:“回去吧。”
她想。她给程书雅加的那把火应该已经够了。
就看她准备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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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里,程书雅脸色难看至极。
她还是没法接受傅崇言竟然有心向着程茉。
她本想质问傅崇言,何秀却来了。
何秀给助理使了个眼色:“去带大小姐回去休息。”
程书雅不愿意,失声尖叫:“妈!程茉那个贱女人刚才在这里!”
“她又在勾引阿崇!”
何秀面不改色,只是道“你先回病房,我和阿崇还有事情要说。”
不管怎么样,在何秀心里,程书雅的身体才是第一位。
所以她直接同傅崇言说道:“阿崇,你和程茉关系如何我不在意,我也会去和书雅说。”
傅崇言看向她,虽然没说话,但压迫感也极其强。
何秀笑了笑,转过身去:“我知道,感情这种事虚假得很,?你今天对程茉有兴趣,明天就可能对别人有兴趣。”
“所以我从不在意这些,就像是书雅的父亲,他在外面有很多情人。”
“但是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只要他能分清楚什么才是应该放在第一位的,比如家族利益。”
“阿崇,你很聪明,应该也能懂这个意思吧?”
何秀其实不太喜欢和傅崇言说话,傅崇言身上的压迫感很重。
而且年纪轻轻,城府却很深。
竟然连自己父亲的权利都要夺走。
如果不是那位希望程家和傅家可以联姻,何秀其实并不希望程书雅跟傅崇言有什么牵扯。
傅崇言听完她的话,终于开口了:“所以你想说什么?”
“我要程茉给书雅换肾。”
何秀直接开口。
“我只要程茉的肾,别人都不行。”
话至此,已经足够明白。
傅崇言眉心骤然一沉:“你调查我?”
何秀没回答,转身朝着程书雅的病房走去。
病房里,程书雅坐在病床上,脸色黑沉。
见何秀进来,她怒气冲冲:“程茉那个贱女人在勾引阿崇!你为什么不让我把话问清楚!”
“问了又有什么用??”何秀叹气:“我的傻孩子呀,有时候睁一口气,可没有实际拿到手的利益更好啊。”
?她在程书雅床边坐下,神色自若:“你以为我就很容忍程茉的存在?”
“但是没关系,只要林诗年可以把程茉骗出来,她就回不去了。”
“我早就给她准备好了一份大礼。”
何秀说:“而且这份大礼,也有那位的帮忙,我就不信程茉那么有能耐,还可以逃出去——”
一提起那位。
程书雅眼睛一亮:“许叔叔在帮我们?”
何秀宠溺道:“你许叔叔可舍不得你受一点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