颉利眼睛一眯,心知肚明此乃虚言。
这妇人言辞举止,绝非出自普通人家。
是否秘密关押,恐吓审问?
刚动这个念头,抬头又看见赵氏惊恐无助的看着自己,没由来心头一软。
随即便是心头烦躁。
今日这是怎么了……
正在此时,屋外有下人敲门禀报。
“国师,三王子有请!”
颉利回过神来,应了一声,随后看着赵氏沉吟片刻。
“夫人先好生休息吧。”
说完,他转身出屋门,留下赵氏一人呆呆的坐在那儿。
……
颉利来至前厅,见三王子呼突邪坐在椅子上沉思。
“国师,快请坐!”
呼突邪笑着招呼颉利,让他坐下之后,也不多废话,神色一正,直奔主题,“卓雅今晨天尚未亮时已返回馆驿。”
“嗯?”
颉利眉头一皱,意外的看着呼突邪。
呼突邪随即将卓雅归来之后禀报之言尽数说与颉利听。
颉利听完,面色顿时凝重无比。
“叶川此人,留不得!”他一字一顿,眼中杀意浓郁。
呼突邪微微皱眉,似乎略有不满,“国师怎也和卓雅一般,如此不沉稳。”
“叶川确有才智,但昨晚能破我等之计,也有运气所致之故。”
“且我等已依国师之言,屈身示好,暂时稳住了他,倒也不用料敌过重。”
颉利闻言,皱了皱眉头。
三王子什么都好,即便让他假装卑躬屈膝,他也能做到。
但就是骨子里自视甚高,见不得别人更加出色。
犹豫片刻,颉利还是决定闭嘴。
多说无用。
有些性子,只能用事情来磨。
“找国师来,就是商议一下,接下来我们该如何计划?”
呼突邪又道,“卓雅无法留在叶川身边继续当细作,我等如今也无法与大夏朝中主和派联络交流……”
颉利沉吟片刻,思索着道,“大夏朝中,先不着急,暂行观望,看看主和派还有何动静,我们可以相机而动。”
“至于叶川这边,不可不安排细作,随时传信!我有一策,只是……要苦了卓雅小姐。”
呼突邪眼睛一眯,“何计?”
“苦肉计。”
颉利眼眸闪动,“可对卓雅小姐施刑,再让她重回叶川身边,就说归来后,遭致我等猜疑,认为叶川不可能轻易放她,必然有诈,故而大刑拷问。”
“卓雅伺机逃出,对柔然心寒,决意投奔叶川。”
呼突邪听后眉头微皱,有些迟疑,“这……能行吗?”
颉利微微一笑,“机会是有的。毕竟叶川确是好色之人。”
“关键就看卓雅小姐是否能让其相信了。”
“所以……”呼突邪眨巴着眼睛,“我们对卓雅……定要下手极狠?”
颉利默默点了点头,脸色颇有几分感慨。
毕竟也算与柔然王室有亲之女,且忠心为国,不避艰险辛劳……
“好!”呼突邪想了想,却没有半点怜悯之色,决然道,“我这就去安排!”
颉利心头一动,眼神有些复杂的看了一下呼突邪,犹豫了一下,咬牙道,“三王子,还有一事,你需与卓雅小姐说明。”
“此一番,为取信叶川,恐怕少不得要委身于贼,毁清白之躯……”
“此乃小事!”
呼突邪都没听完,直接摆手,“为成大事,何惜一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