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清了。”
他们这才回神,神情怔愣的样子和刚才在外面喊打喊杀的样子完全不同。
姜阿窈忍下怒气,又道,“你们要是做不到,就从外面叫人进来按住他。”
“不用,我们能按住。”
刀疤脸神色凌厉,随后又朝着那受伤之人恭敬的道,“主子,属下们得罪了。”
说罢,他叫两人分别按住腿,他和另外一个人按住男子的肩膀。
动手之前,姜阿窈又道,“找个东西给他咬着。”
刀疤脸想也没想就要用手,姜阿窈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他等会能把你的手咬烂,你还怎么按住他?”
“用布!”
她一声令下,刀疤脸立刻照办,用身上的布绞成一团放进男子口中咬着。
准备工作一切就绪,姜阿窈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然后才勾着身子用小匕首去割伤口,开始挖箭头。
她刚动手,那男子就疼的受不住,身子剧烈的扭动了起来。
“按住!”
她没停,几个按人的人也丝毫不敢松懈,用力的将伤患按住。
姜阿窈一点点的挖,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此刻,她的眼里只有一汪簇簇往外流的血,和一个黑色的铁刺,血流在她眼里汇流成河,,鲜红的颜色太浓烈,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反呕。
可是,她不敢停,也不能停。
硬着头皮将铁刺挖出来后,她丢了小刀,抓起金疮药的瓶子就往伤口上倒,一瓶不够,三瓶全都倒在了上面,然后用布给捂住。
这是紧急救治,说白了就是治疗牲口用的法子,只要伤口糊住了,暂时不出血了,就不会有性命之忧。
但若伤口一直出血,就会失血而亡。
姜阿窈捂住伤口的同时,也在闭着眼睛祈祷,让上天保佑这个人不要死。
过了一会,她缓缓松开手,血虽然流了很多,但并金疮药并没有彻底湿透。
血止住了!
刀疤脸见她没动,目光紧紧的盯着伤口,紧张的问,“好…好了吗?”
姜阿窈点头,紧接着又说,“千万别动他!”
说罢,那几个人立刻维持着刚才得动作不敢在动分毫。
“就让他躺着,别乱动他,只要不在流血就会好了。”
说罢,姜阿窈身子一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刚才那一幕,实在太吓人了。
哪怕现在已经弄好了,她的眼前还是会时不时的泛上那一片血红。
“找笔,找墨,我得写方子,你们得赶紧派人去镇上抓药,回来熬了给他喝。他现在这种情况,若是起了热就糟了。”
此人现在是万万不能挪动的,只能他们去买。
说罢,刀疤脸还真的从身上拿出袋子,找出一根比寻常毛笔都要短一半的笔和纸,连墨都有。
姜阿窈目的这一切,越发明白这一群人身份不简单。
“我说,你写。”
姜阿窈怕自己写的字与他们不一样,便口述起药方。
在看到他们的字与陆明珠的药方上的字并无异样后,心里也松了一口气。
他们留三个人守着那男子,其中一个拿了药方往外走。
这时,姜阿窈缓缓起身往外走。那人一把抓住了她,沉声道,“你不准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