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大见状也在说什么,抬脚离开。
刀疤脸转身进院看到了那袋被丢在地上的面,走过去地时候捡了起来,拿到了灶火房里。
今日陆大是不会收这袋面了,后面在弥补吧。
另一边陆大再度从院子离开,村民们躲在暗处观察,见他手里没拿东西,那赵桂芝进了院子也没出来,个个眼里全是疑惑,但此时再无一人敢在上前询问。
有好事的村民跑去赵桂芝家给她男人报信,可她男人在了解前因后果后,吓得脸都白了,根本不敢去院子那,也不敢去陆大那过问情况。
……
姜阿窈继续留在屋子里熬药,赵桂芝被绑了手脚,满脸是血的缩在墙角。
到了该做饭的时候,受伤的男子主动问道,”姜姑娘,昨天晚上你给我吃的是什么?”
姜阿窈道,“鸡蛋面糊,怎么了?”
男子勾唇一笑,脸上微微有些窘迫,“很好吃,今天可否重做?”
“有细面就可以做的。”
病人有想吃的东西,姜阿窈自然满足,毕竟只有吃的好,才会有体力养好身体。
姜阿窈去了灶火做小锅饭,外头的人就烧了热水,就这干粮吃,十分简单。
赵桂芝肿着嘴巴看着他们个个都在吃饼,眼里满是羡慕,忽然间又嗅到了一股很香的味道。
她使劲嗅了嗅,眼睛都在放光。
好香的吃食味道,姜阿窈做了什么人间美味?
赵桂芝拼命的挪动身子看向从灶火房里走出来的姜阿窈,在看到她端了两个大瓷碗时,忍不住呜呜的叫出了声。
她想引起姜阿窈的注意,但姜阿窈看都没看她一眼。站在一旁吃饼子的老金见她这样,嗤笑了一声,狠狠踢了她一脚。
“就你这个烂舌头也配吃饭?饿着吧,明天有你好受的1”
这话吓得赵桂芝脸色大变,呜呜的叫着,拼命的往墙角里躲,恨不能把自己埋进地底下。
但根本没人搭理她,而且她的手脚都绑着,她也跑不了。双颊被打的说不出来话,也碍不了别人的事情。
这一夜,过得并不平静,后半夜男子又起了热,但好在姜阿窈早有准备,这一次退热比上一次退热快,并没有让人那么揪心。
第二天,姜阿窈做了细细的手擀面,那面细的几乎可以穿针,但是吃到嘴里却不糊嘴。
男子吃完药,又吃完早饭,感觉人都重新活了一次一样。
“姜姑娘,我今天可以稍稍动一动了吗?”
“你想出去吗?”
这两天男子一直待在这个屋子,姜阿窈猜着他是想出去了。
男子点头,“确实是要出去一趟。”
姜阿窈想了想,然后才说道,“你不能走动,可以让他们做了担架把你抬出去。”
男子看向老金,老金立刻点头,疾步走出去吩咐他们做担架。
很快,担架做好了,用两根手腕粗的木棍做的,中间还有细木棍绑起来做支撑,老金在上面又铺了的棉被,倒是很舒服。
姜阿窈见男子被抬走,原本想去收拾药罐,但这时,老金突然喊了她一声,“姜姑娘,一块走吧!”
姜阿窈见老金一手拎起了赵桂芝,疑惑的问道,“做什么去?”
老金神秘一笑,“给你出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