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姑娘,你怎么这么说话?”
老金一下就怒了,正要站起来,男子出声拦住了他,“老金,不许无礼。”
“主子,可是…”
男子招了招手,示意他不要再说。
老金恨恨的看了一眼姜阿窈,这姑娘起初看着哪哪都好,医术好,会照顾人,而且也不乱打听。
现在看,什么都好,就是长了一张淬了毒的嘴。
不开口则以,一开口就能杀人。
老金被自己的主子按住不在开口,但他主子缓了一口气后又说道,“姜姑娘,事情紧急,实在耽误不得。”
姜阿窈的眼神从药罐上挪开,直勾勾的看着他,“你昨天晚上都还在起热,伤口处的结痂也只是薄薄的一点,甚至都还有渗血,你现在挪动,路途又很远,这是存心寻死。”
“我说过了,当初事发紧急,没有麻沸散,你的伤口并没有用专用的针线缝合。只是勉强止血,所以伤长得会慢些。你若不听医嘱,我也没有办法。”
“决定权在你,而非在我。一如当初我说我医术不济,你们拿刀逼我治伤一般,你现在拿刀架在我脖子上,你坐上马车也一样能走。”
“或许,你们还能在镇上能找到医术更高明的大夫,如大罗神仙一样再救你一次。”
“姜姑娘我们只是问问,什么时候拿刀逼你了?”
老金这下可真站起来了,“上次的事我说了是事发紧急,也跟你道歉了,怎么就过不去了呢?”
姜阿窈淡定的看着他,说,“我在跟你打比方。”
老金怒道,“这比方能这么打吗?这是我主子的命!”
姜阿窈扔了扇子也站了起来,怒气冲冲的道,“你也知道是人命不是儿戏,我只是个略会医术的大夫罢了,我又不是大罗神仙,你们为什么要用性命一次次的要挟我?”
“不听我的话,你就另寻大夫。你们不是有钱吗?你们的人也去镇上买过东西,为什么不从镇上请个更高明的大夫来?”
“把我留在这,还不听我的,却又把我当大罗神仙使,耍着我好玩吗?”
老金一个三十多的高大汉子,手底下还带领着好几十个手下,他一向凶悍,此时却被姜阿窈给说懵了。
“不是…姜姑娘误会了……这真是有难言之隐…”
“你们的难言之隐我管不着,我只负责看伤,你们问我我便说了实话,至于你们接不接受,那是你们的事。”
姜阿窈生平最恨不遵医嘱的病人,尤其是重伤之症,非得一而再,再而三挑战大夫底线的病人。
叫忌口不忌口,叫东偏去西,明明半个月能好的事,非得因为所谓的难言之隐,闹得严重,最后一个月都好不了,反过来还得骂医术不精。
“对不起,姜姑娘,是我们的错,以后全听你的,不会在违背医嘱。”
男子低声道歉,语气诚恳,然后又看向老金,语气严肃的道,“给姜姑娘道歉!”
“姜姑娘,对不住,我是个粗人,行事鲁莽,真是抱歉。”
老金没犹豫,立刻说道,“那什么,你要是心里实在过不起,我给你跪下谢罪,成不?”
说着,还真是要跪下。
姜阿窈被他这一出弄得脸热,下意识的后退一步,沉声说道,“不用这样,我只希望你们以后不要再拿大夫当神仙,自己的命自己珍惜。”
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姜阿窈其实心里也有点发虚,但她方才实在忍不住。她真的特别痛恨不遵医嘱,却又要求大夫包其售后的人。
现在见他们态度良好,她又有点虚,立刻挪开眼神,蹲下去假装看药。
老金看了一下自家主子,见他怔怔的看着姜阿窈,估摸着自家主子也是被这丫头给镇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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