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屋内的陆大还守着陆明珠。
姜阿窈进去放东西时问了一句,“明珠有什么情况吗?”
陆大摇头,“还好,中间醒了一下,喝了一点水,又昏睡过去了。”
“正常的,只要不发热就好。”
姜阿窈洗净了手,在床边坐下,“等过两天她脉象好一些了,我给她用一下针,到时候就会醒了。”
“好。”
陆大相信姜阿窈,
尤其是上午陆明珠病发,眼看要死过去的时候,她一下就给救了回来。
这一幕,陆大到现在都还很震撼。
姜阿窈想了想,便将自己方才去医馆的事告诉了陆大。
“你觉得怎么样?”
姜阿窈知道陆大和陈大夫熟,所以想听一下他的意见。
陆大并没有直接说好与不好,而是反问道,“你是担心陈大夫的为人?还是担心别的?”
姜阿窈想了想,说,“若是拜师,我是愿意的。我经手的病人太少了,无法单独撑起一间医馆。”
这里不像后世,病人有很多种选择,在这里,医馆是病人唯一的选择。
“阿窈,你若想精进医术,陈大夫是这个镇上最好的选择。我带明珠看过病,唯有陈大夫能给明珠一线生机。”
在没遇见姜阿窈之前,陆大唯一信任的大夫就是陈大夫。
“你不用担心明珠无人照顾,现在有一个难得的机会可以实现你心中的抱负,你不要犹豫。”
陆大担心姜阿窈因为明珠的病而放弃自己的机遇,便又说道,“在镇上比村里要好很多,明珠的事情也有很多种解决的办法,况且这里离医馆并不远。”
况且,明珠本来也不是她的责任。
姜阿窈与他视线相撞,见他目光诚恳,便知道他没有撒谎,他也是一心为自己着想。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她只是这么一说,并没有立刻表态,然后起身说道,“我去熬药。”
陆大目送她离开,眸光微沉。
此时,正间里站着的老金见姜阿窈去了灶火房里,转身朝着裴宁的房间里走去。
裴宁依在棉被上,正在看信。
屋里忽然出现了人影,他头也没抬,直接问道,“出什么事了?”
老金眉心皱成了一团,直接单膝跪下了,“主子,属下犯错了。”
裴宁面色不改,沉声问道,“何错?”
老金没有犹豫,直接说道,“和姜姑娘的路上,属下不小心让姜姑娘知道了您要回京的事。”
说完,老金低下头,等着主子的训斥。
闻言,裴宁合上了信,抬眸看他。
“还说了什么?”
老金摇头,“没了,属下只是想让姜姑娘陪您一块回京…”
话没说完,老金瞬间感觉到自家的主子的眼神变得凌厉起来,以至于后面的话全都咽了回去,根本不敢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