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两人谁也没有在意到他,一个去了灶火房,一个抬脚出去了。
老金正想着要不去给人帮帮忙,却听到自家主子屋里传来几声剧烈的咳嗽,他心里一慌,连忙冲了进去。
然而一进去,就看到自家主子捂着胸口的位置,脸色涨得通红。
他疾步往外走,一边走一边喊,“姜姑娘…姜姑娘快来…”
姜阿窈连忙从灶火房里出来,疾步朝着主屋里走。
虽然老金什么都没说,但姜阿窈却将堂屋里买的外伤用的东西全都拿了进去。
此时裴宁已经没有在咳嗽,但手一直放在胸口的位置,透过指尖的缝隙,姜阿窈看到如星点一样的血迹。
“帮忙,让他平躺下来。”
姜阿窈一边说,一边在盆子里倒酒,然后用打火石将酒燃了起来,给工具消毒。
老金连忙照做,“还需要我干什么?”
“衣裳解开,伤口露出来。”
姜阿窈说一步,老金做一步。
看着在外狠辣的老金此时笨拙的不知所措的样子,姜阿窈的火气一下上来了,“你不能把胸口的衣裳全扒了吗?”
老金哦了一声,立刻照做。
可姜阿窈又见他要去懂裴宁的胳膊,咬牙道,“靠近伤口的位置,用剪刀剪,不要动他的身体。”
怎么就能这么笨?
他主子的伤口都裂开了,还这么磨磨唧唧的。
眼见老金又要四处找剪刀,姜阿窈直接说道,“起开,我自己来。”
老金被吼了也不敢出声,甚至已经有点习惯了。
这个姜姑娘在医治的时候,那脾气比暴炭还厉害。
姜阿窈一上手,动作十分迅速。小拇指一半宽的小细扁刀用热酒消毒后,将伤口表面上的药给刮开,然后发现伤口崩裂了,正在往外一簇一簇的冒血。
她仔细观察了伤口,沉声说道,“裴大人,你这伤口必须要二次缝合了。”
此时,裴宁尚还清醒,见此便说道,“那便缝吧,姜姑娘,又麻烦你了。”
姜阿窈嗯了一声,朝着老金说道,“去拿热水来,这里是研磨好的麻沸散,用一半的剂量。”
老金哦了一声,正要动手。
“算了,我自己来。”
姜阿窈想到了他刚才笨手笨脚的样子,还是觉得自己去准备更稳妥一些。
她准备了一盆热水,又给裴宁弄好了麻沸散。
裴宁不疑有它,仰头喝下。
虽然苦,但是没有之前的药苦,还能承受。
但是裴宁喝完之后,姜阿窈并没有立刻动手,而是跟裴宁说话。
一旁的老金见自家大人难受的紧,便忍不住说道,“姜姑娘,你快些弄吧,你没看我家大人都不想说话了吗?”
闻言,姜阿窈冷冷的撇了他一眼。
老金骤然看到她阴冷的眼神,心里咯噔一声,下意识的往旁边站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