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模糊,但老金却听懂了。
他可以查,但不能大张旗鼓地查。
……
今日下大雪,医馆没有什么病人,陈大夫见抓过药的陆大去而复返,没等他开口,便主动走到他面前问,“怎么回来了?可是我那徒弟有什么不适?”
陆大神色严肃地道,“刚喝了药,但额头还是烫得很。我来请陈大夫去看看,顺便再看看我妹妹。”
“好。”
陈大夫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应下来,还回头喊了一声何远,“徒儿,给为师药箱提来。”
没多大一会,何远就提了药箱来,不过他是背在自己身上。
“师父,我与您同去吧,若有什么事我也好及时回医馆。”
何远其实就是想看看这位小师妹到底住在哪,怎么上次他就错了一眼就找不到人了,而且还遇见了匪徒。
那件事虽然已经过去几天了,但他现在想想还是有些发寒。
陈大夫觉得何远说得有理,就点头答应了。
陆大在前面走,何远举着伞,和陈大夫跟在后头,只见陆大走过拐角,又往前不过走了两百米的距离便在院子门口停下了,何远心中十分诧异。
难怪他上回只是错了一眼就把人给跟丢了,原来小师妹住的地方离医馆这么近呢。
“陈大夫请!”
陆大打开了门,迎着陈大夫进去。
陈大夫拍了拍身上的风雪,又站在门口跺了跺脚,这才进屋内。
此时姜阿窈已经睡着了,脸上泛着两抹驼红,如同喝醉了酒一样,而且头上还冒着热气。
陈大夫看了一眼,就摸着胡子说道,“没什么大事,就是寒气袭身,此时已经在散热了。”
陆大见他神色轻飘飘的,忍不住问道,“陈大夫,您不需要把脉看看吗?”
闻言,陈大夫扭头看了他一眼,“你不相信老夫的医术?”
陆大连忙解释道,“陈大夫误会了,我只是担心她。阿窈早上难受地哭了,我是担心她还有其他的病症。”
“搬个凳子来。”
陈大夫语气比方才好了很多,毕竟陆大是心疼他的爱徒,有些着急也在情理之中。
陆大连忙搬了凳子让他坐下,他见姜阿窈紧紧地裹着被子,又道,“把她的手拿出来。”
陆大连忙照做,但握住姜阿窈的手时明显感觉到了一股黏腻,他摸了一下她的掌心,也是汗津津的。
原来陈大夫说得没错,她真的是在发汗。但为了保险起见,他还是让陈大夫把脉再看看。
陈大夫一手把脉,一手摸胡子,然后闭上了眼睛。
此刻陆大紧张的看着他,眼神时不时地看向姜阿窈。
她侧身睡着,眉心紧蹙,表情看上去就很不舒服,在他兀自担忧的时候,陈大夫松开了她的手。
陆大怕姜阿窈冷,立刻把她的手放回了被子里。
“陈大夫,阿窈怎么样?”
闻言,陈大夫抬眸撇了他一眼,开口就怼,“你怎么做人家夫君的?”
陆大被训得一脸茫然,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