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语气里满是失落,也有担忧。
姜阿窈看得出来,商淼淼对张淳用情极深。
她吸了一口气,静了一下心气,这才说道,“商姑娘,多思忧虑也很伤身的。”
商淼淼微微低头,她知道伤身,可这个病长在了身上,她怎么能不多想?
别家姑娘有的刚及笄身上就来了月信,可是她都已经十七岁了,月信去年才来。可时间也不大好,今年只来了三次,最后一次是深秋来的,到现在一直都没有。
姜阿窈询问了月信来的时间,又问,“商姑娘,每个月可有小腹疼痛的日子?”
商淼淼摇头,“只有来得时候才会疼上一天,没来的时候不疼。”
姜阿窈哦了一声,又叫商淼淼换了一只手。
商夫人在一旁看的着急,可又不敢问,目光紧紧的盯着姜阿窈诊脉时的表情。
半刻钟后,姜阿窈终于收起了手。
商夫人语气急切的问道,“姜大夫,我女儿的病情如何?”
姜阿窈抬眸看她,思付了片刻才说道,“夫人,商姑娘的确体寒,但脉象还不错,只是她从前吃的药要换成温补的药重新再补一段日子。”
“那她以后还能有孩子吗?”
商夫人最关心的就是这个问题,若是不能有子嗣,哪怕以后成了婚,躲开了官府配婚,也要被夫家嫌弃。
商夫人只是想想就觉得心痛。
“虽然体寒,但也不至于不能有孕。”
姜阿窈如实给出答案,商夫人一听瞬间高兴了起来,“真的?”
姜阿窈点了点头。
这下,连一旁的商淼淼也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眼中隐隐有泪光闪动。
姜阿窈又道,“夫人,虽然商姑娘不是不孕体质,但她到底比寻常女子怀孕艰难一些…”
她的话没说完,商夫人立刻说道,“姜大夫,只要能治,我们一定治,不管花多少银子我们都治。”
从前听得都是大夫否认的话,现在乍然听到有希望,商夫人和商姑娘都高兴至极。
“治是要治的,但您得听我说完。”
商夫人重重的点头,连忙闭嘴不敢在插言。
姜阿窈平复了一下,这才说道,“商姑娘月信并不是不准,只是因为她与常人不同。寻常人是每月都来,时间差不多能算准。但商姑娘不一样,她这种情况叫季经,一个季节来一次,一年大概只有四次。”
“想要怀孕,得掐准了时间在经期过后同房才可以,寻常人每个月都有机会,但商姑娘不太一样。”
商夫人听到这话,原本喜悦的神情在这一刻呆滞了下来。
姜阿窈说的话,她大部分都听不懂,但她却听懂了其中一部分。
她的女儿在怀孕的事情上就是跟别人不一样,虽然有希望,可一年四次的机会在商夫人眼里希望也很渺小
“姜大夫,只能这样了吗?真的就没有别的法子了吗?”
商夫人眼里也起了泪光,虽然希望渺茫,但她也不愿意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