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夫人见人上了马车,便转身回府了,却没瞧见商家的对面拐角里站着一个身影,正死死的盯着离去的马车。
张淳手里提着刚买来的热乎糕点,眼睛瞪得大大的。
他刚才没有看错,的确是姜阿窈,她从商府出来了。
她怎么会来商家?
莫非是坏他好事的?
……
回去的路上,陆云璋看出姜阿窈有些不开心,便多问了一句。
姜阿窈以为自己藏好了,没想到还是被陆云璋一眼识破,便示意他凑过来,然后在他耳边咬耳朵。
陆云璋听完,没有对两人亲近的喜悦,眼中只有诧异,“真的?”
姜阿窈点了点头,然后指了指外头,示意他小声一点。
“我一开始以为是我错了,但我在之前就听那死秀才说过他的未婚妻姓商,上次去买笔墨,那姑娘也是给死秀才买砚台,今天全对上了。”
说到这,姜阿窈苦笑了一声,“我都不知道我造了什么孽,已经不想与那死秀才有牵连,结果他们三番五次的往我眼里扎。”
陆云璋见她难过,当即说道,“阿窈,你要是心里过不去,我去修理他…”
“不用。”
姜阿窈不让他乱出手,商家在镇上有两家大布庄,而且还不知道有没有其他产业,就凭这些看来,商家就是有名的富户。
他们现在实力不对等,还是别硬碰硬。
“你别担心我,我若气狠了,自有办法出气。”
姜阿窈说完,又扭头朝着陆云璋看去,“你也不用担心,我不会拿病人的身体做筏子的。”
说着,她掏出了商夫人给的银子。
陆云璋看了一眼,微微抬了一下眉心,“这么多?”
姜阿窈点头,“看在银子的份上,我肯定会好好医治商姑娘的。”
真论起来,商姑娘跟她又没有仇,她的确是看中了张淳,可做出决定,始乱终弃的却是张淳。
等她与商姑娘熟悉了在试探试探,如果真是张淳左欺右骗,她肯定不会放过那个死秀才的。
很快,马车到了国医馆。
姜阿窈和陆云璋下了马车,姜阿窈要和陈大夫商议药方,便叫陆云璋先回去。
陆云璋点了点头,答应了。
此时医馆没什么病人,姜阿窈去找临路师兄写了药方,再让他记下脉案,然后拿着脉案和方子一块去找陈大夫。
“师父,您瞧着这个方子需要改进什么吗?”
陈大夫将方子和脉案仔细看了一遍,眼里满是惊奇,“你不是说你不精通妇人之症吗?怎么连这四季经都知道?”
其他病状多见,可这四季经可不常见,她竟然也能确诊,还纠正了脉案,这着实令人诧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