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他从没像现在一样这么想得到一样东西。
老金:“……”
完全听不懂自家主子在说什么,也猜不到自家主子在想什么。
就在他十分困惑之时,裴宁忽然看向他,叫他附耳过来。
老金照做,听完主子的吩咐,原本疑惑的眸子逐渐变得严肃起来。
……
姜阿窈在家躲着刻意没去医馆,她就是想让商家着急一下,但是商夫人远比她想的还要着急。
下午便直接找到了医馆去了,陈大夫先是拖延了一番,然后才叫何远去请她。
姜阿窈将陆明珠托付给红素,才和何远一块出门。
在去的路上,何远特地带着姜阿窈在拐角处多站了一会。
“师父铺垫的差不多了,小师妹去了,商夫人自然会问的。”
姜阿窈笑的眉眼弯弯,“多谢师父和师兄这么为我操心。”
何远语气骄傲的说道,“那是必然,你是师父最爱的小徒弟,又是千金方的继承人。你现在就是医馆的宝贝,我们肯定不允许别人伤你一分一豪。”
“况且这本就是那秀才的错,我是你的师兄,就是你的兄长,自然要为你讨要公道。”
姜阿窈听完他的话,忍不住发出感慨,“我可真幸运!”
她初来乍到的时候,的确境况不好,而且还有一帮极为不是人的父母兄妹,恨不能啃她的肉,喝她的血。
虽然前奏很苦,但跳脱那个牢笼之后,又让她遇见了这么好的师父和师兄们。
老天爷对她还是挺好的。
“可别叫师父听见这话,不然他的尾巴又该翘到天上去了。”
何远笑了一下,显得整个人十分温和。
他在医馆的时候,经常皱着眉心,而且神情十分严肃,比师父还像一个古板的小老头。
“师父他最近因为收了爱徒,十分得意,你可千万不能在夸他做的事了。省的师父得意忘形,在出诊的时候大意了。”
姜阿窈听着他喋喋不休的说着这些,脸上的笑意分毫未减。
“师兄,你以后在医馆也得多笑笑,笑起来多好看啊。”
何远不为所动,脸色再度严肃了起来,“别贫了,该走了。”
两人从拐角处走出去,没一会儿便到了医馆。
此时商夫人已经在医馆等候多时,姜阿窈刚进医馆,她便一眼看到,并且抢先一步走到了她面前。
“姜大夫,你可算来了,我等你等的都急死了。”
姜阿窈抬眸看她,眉眼间充斥着一股淡淡的忧伤,连带着整张脸都变得黯淡了许多。
“原来是商夫人,抱歉,最近有些私事,耽误了。”
商夫人见她情绪不好,还对自己如此客气,脾气一下就没忍住,“这究竟是怎么了?什么人这么不长眼,竟然能为难到你?”
“不提了,都是过去的事了。”
姜阿窈请她坐下,然后请何远师兄拿来药方。
“我原本想着过两日在去您府上,既然您来了,那我就跟您说了便是。您同意的话,明日我就上门去医治。”
商夫人连连点头,“好,多谢姜大夫。”
话音刚落,一旁的陈大夫忽然哼了一句,“哎,天下间仗义诸多屠狗辈,负心皆是读书人。”
这句‘负心皆是读书人’,叫商夫人心口狠狠跳了一下,忍不住问道,“陈大夫这是怎么了?怎么发出这样的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