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宁眉眼微动,薄唇微启,“买衣裳?姜姑娘的衣裳都是那种小店买的吗?”
老金点头,“是的。”
裴宁眼里泛出讥讽,“也难怪,他能给她买什么好东西?”
一眼看出的廉价,之所以好看,是因为人好看,衬的罢了。
他眉眼微抬,又问,“这镇上只有那一家裁缝铺?”
“有其他的,姜姑娘之前去过,不过没买。”
老金如实说道,“一是嫌贵,二是两家店串通着坑人,姜姑娘不喜欢。”
“明日叫掌柜的亲自送些好的料子来,不拘什么价格。”
裴宁语气很淡,看似不放在心上,可似乎又极为重视。
“送姜姑娘?”
老金下意识地问出这句话,同时也暗自腹诽;‘若只是送姜姑娘,她那性子,只怕不会要吧?’
“你也要?”
一句反问,裴宁的冰冷的目光乜了他一眼。
老金立刻低头,“属下多嘴,主子恕罪。”
裴宁移了目光,神情冷淡至极。
……
翌日早上,姜阿窈忙完之后准备去医馆,却发现来院子做活的人除了陈娘,又来了一个女子,而且红素没来。
姜阿窈心中存疑,便找到了老金,“金头,今日红素是告假了吗?”
老金神色坦然的道,“她不来了,我就换了一个人。”
闻言,姜阿窈心中疑惑,红素昨天还干得好好的,没听她说不来了。
老金看出姜阿窈在想什么,又说道,“姜姑娘,新来的这个也是查过底细的,可以放心让她照看陆姑娘。”
那怎么能一样?
红素是陆云璋亲自观察过的,然后才放心将陆明珠交给她照看一会。
新来的这个,看着老实,可一双眼睛滴溜溜地转,谁知道是什么来路?
姜阿窈觉得红素突然不来的事有点蹊跷,心里有些不安,便问道,“金头,您之前在哪找得红素?可方便告诉我一声吗?”
老金蹙眉,反问,“姜姑娘,你问这个做什么?”
“我夫君走时额外给了她银子叫她照看明珠,这活还没干完呢。”
姜阿窈故作生气地道,“而且我昨天还给她看病,医馆里也放了药方子,这钱都没给呢。”
闻言,老金笑了起来,“姜姑娘,这点银子不用放在心上,你要实在介意,我给你补上好吧?”
“你犯不着去找一个做工的,这种人做事不实诚,得了一点好处就跑,你就算把她叫回来也是浑水摸鱼,根本不会好好照顾陆姑娘。”
姜阿窈当即说道,“不用了,我不要你补什么银子,我也不缺这点。”
这本来就是一个借口罢了,况且她昨天已经跟红素说了,没钱拿药,自己可以给她补,又岂会追着找她要钱。
老金说红素做事不实诚,她觉得老金才不实诚。
她瞬间想到了昨天她之所以看到裴宁的目光,是因为红素叫了她一声。
因为红素的声音出现得太意外,所以裴宁才没来得及掩藏自己的情绪。
莫非是为这个,就把她给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