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要看到那张平静的脸上，出现不一样的表情。
想要看到那双清醒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波澜。
手机又震动了。
这次是短信提示音。
詹娜拿起手机，屏幕亮起。
发信人：陈诚。
内容只有两个字：“收到。”
简洁，干脆，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詹娜盯着那两个字，忽然笑了。
笑容里有一种棋逢对手的兴奋。
她快速打字：“需要我派车接你吗？”
发送。
几秒钟后，回复来了：“不用。地址发我助理即可。”
依然是公事公办的语气。
詹娜将派对地址发过去，然后补了一句：“期待见面。”
这次，陈诚没有回复。
詹娜也不在意。她放下手机，开始化妆。
镜中的女孩眼神明亮，嘴角带着一抹势在必得的微笑。
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
而此刻，洛杉矶。
陈诚刚刚结束与安德鲁的视频会议。
电脑屏幕上，AMA提名公关的进度表密密麻麻，
每一个环节都标注着负责人和截止时间。
“提名公布前最后一周，我们会启动全媒体轰炸。”安德鲁在屏幕那头说，
“《纽约时报》《滚石》《公告牌》的专访已经敲定，
NBC和ABC的早间节目也排好了档期。
社交媒体上，CAA的团队会引导话题风向。”
陈诚点头：“音乐平台那边的数据怎么样？”
“非常好。”安德鲁调出另一份报表，
“《SeeYOUAgain》在SpOtify的全球播放量已经突破二十亿。
《WeDOn'tTalkAnymOre》稳定在每日播放榜前十。
《DehOrS》在法语区的热度持续攀升，法国电台点播率第一。”
视频会议结束后。
陈诚关掉电脑，走到阳台上。
洛杉矶的阳光炽烈，远处好莱坞山的标志清晰可见。
手机上有几条未读消息。
助理发来的行程安排。
桑顿音乐学院教授发来的课程资料。
以及，詹娜的最新短信。
陈诚扫了一眼，他打开通讯录，找到张慧雯的微信。
昨晚派对结束后，张慧雯给他发了一条很长的消息。
大致内容是感谢他愿意加微信，说自己会继续努力，
希望有一天能像他一样在国际舞台上绽放光芒。
语气真诚而谦卑。
陈诚当时没有回。
现在，他打字回复：“加油。作品是唯一的通行证。”
发送。
然后他退出微信，打开邮箱，开始处理工作邮件。
对于詹娜的邀约，他并不抗拒，但也并不急切。
卡戴珊家族的能量和资源，他心知肚明。
如果能建立良好的合作关系，对他在北美市场的发展确实有帮助。
但这种合作必须建立在平等的基础上。
不然他只会跟其他人一样，榨干价值后，被扔垃圾一样甩开。
他不需要依附任何人，也不需要借助任何人的光环。
他要做的，是继续创造价值，继续提升实力，
直到有一天，所有人都必须正视他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