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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 番外三[番外](2 / 2)

她不知道从陆西骁的视角看她此刻仰头皱鼻子的模样有多可爱。

陆西骁没有定力,脖颈低下来,背也弯下来,两人在湖边交换了一个缠绵湿润的深吻。

-

晚餐他们吃了一顿非常地道的当地菜,喝了当地的特色奶茶。

住宿地是陆西骁精挑细选的,坐落在雪山半山腰边,昏黄温馨的路灯映着雪山,显得温馨浪漫至极。

平时工作太忙,这会儿的闲情逸致都冒出来,陆西骁泡了壶茶,和周挽一块儿坐在落地窗前一边喝茶一边看雪景。

陆西骁工作实在是忙,晚上偶尔还得接几个工作电话,周挽则在一旁摆弄照相机,她工作中虽然不负责拍摄,但对此也生出几分兴趣。

她侧着身坐,将镜头转向陆西骁。

陆西骁瞥见,一边打电话一边朝镜头比了个耶。

周挽笑起来,按下快门。

照片里陆西骁穿着浅色的棉质家居服,映着落地灯光,看着格外柔软。

周挽想,没有比这更好的人生了。

结婚旅行的第一个晚上,他们聊了很多,聊过去、聊未来、聊规划,也聊到未来家庭什么时候会有个新成员。

周挽其实挺喜欢孩子,但觉得现在的生活也同样没有遗憾,并不执着于到底要走哪一条人生路。

陆西骁对孩子暂时还没有任何计划,他的爱向来很有局限性,也无法想象自己会多爱一个“凭空出现”的孩子,相较于此,他更想和周挽一起过二人世界,再过一百年也不嫌多。

“不过我同事说,要孩子的最佳年龄就那么几年,等年纪大点儿双方的质量就没那么好了,不容易怀上。”周挽说。

陆西骁挑眉,明知故问:“什么的质量?”

“……”

周挽装没听见,低头喝茶。

“质疑我?”

偏偏有人还要咄咄逼人。

“……没有。”周挽瞥他一眼,忍不住道“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敏感?”

陆西骁笑了,一字一顿复述:“哦,我敏感。”

眼见越描越黑,周挽耳根都红了,说什么都容易被小心眼的男人曲解:“你别栽赃我。”她起身准备逃离犯罪现场,“我要去洗澡了。”

陆西骁伸手,轻而易举将她拦腰抱起。

“陆西骁!你干嘛!”

“洗澡。”

……

入夜降温后山上又开始飘雪,浴室侧门窗口外正好是一株开在峭壁边上的梅花,开得正艳丽,枝头沉甸甸覆满白雪,与室内水汽氤氲的热意对比鲜明,窗户的百叶窗帘又很快被拉下。

周挽湿浸浸的皮肤因为泡在热水中而微微泛着红,长发被陆西骁盘起,后颈处几绺湿透的碎发紧紧贴着白皙皮肤。

不知是不是抵抗力好一些了的缘故,周挽的皮肤不像从前那样那么容易过敏出红疹,不过陆西骁始终记得不能让她碰凉水,也包括洗澡后接触的冷空气。

他特地买了特大号的浴巾,一洗完澡就能将周挽从脖子到脚完全裹进去,而后俯身弯腰,手臂托着周挽大腿像抱小baby似的将人抱起。

他将周挽抱坐在洗手台前,先穿上袜子,再拿吹风机吹头发。

吹干发根,发尾就等不及被吹干了,他一边将吹风机搁回原处,一边倾身吻上去。

现在的姿势很适合他胡闹。

“又开始下雪了。”他边亲边嗓音含混沙哑地说了这么一句。

周挽迷蒙睁眼,视线越过他后背穿过百叶窗间隙看到屋外隐隐约约的纷雪。

“还记不记得我们以前一起去K市看过雪?”

周挽因他指尖的动作再次闭上眼,眉心轻蹙着,指尖不受控地用力嵌入他肩膀,嗓音也是虚浮着的,说“嗯”。

“那是我们第一次接吻。”陆西骁说。

周挽将额头抵在他肩膀,无声地点头回应。

“也是我们第一次一起住酒店。”

周挽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在这种时候回忆过去,而且……他现在的动作还那么下流。

好像这下流的动作也一并穿越过多年光阴,将那些纯情浪漫的记忆也涂抹上下流的印迹。

“挽挽。”

“……嗯。”

他指尖慢条斯理的,像是要将她身体每一处奥秘都探寻清楚。

他又偏头,脸颊贴着周挽的让她再次抬起头,而后又吻住她,动作很轻柔,可周挽还是觉得自己周身都被他过分强势的气场压制。

“你知道吗?那时候我脑子里也想过这些。”

周挽被这话烫到,身子几乎条件反射般后撤,陆西骁嘴唇追过去重新吻住她,动作愈发热烈。

她抬头仰起下巴,吻便落在脖子上。

“陆——”

她说不下去,被他更进一步的动作,只剩下颤抖与喘息。

就连听觉似乎也退化,像水下的人听岸上的声音,模糊不清,可她还是听到陆西骁紧接着的那句:

“也想过这样。”

周挽气急败坏咬上他肩膀:“你别说了。”

陆西骁轻笑起来。

他像是打定主意要破坏周挽纯情记忆,在这个同样的雪夜与过去记忆编织在一起。

热烘烘的室内愈发燥热,与窗外是两个截然不同的反面。

周挽最后筋疲力尽被抱出浴室,陆西骁靠在床头,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被子替代弄脏的浴巾,被子里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抚着她还微微打颤的背。

“老婆。”

“……”

周挽吸了吸鼻子算作回应。

他真情实感地夸奖:“你好厉害。”

“……”

周挽吸鼻子的声音也没了,下巴搁在他肩窝闭眼当没听见。

“你怎么不理我?”

“……很累。”

“你不是都坐着吗?”

话虽这么说,陆西骁还是尽职尽责地开始给她按摩腰和大腿,又开口道,“你也叫叫我,老婆。”

“陆西骁。”

“我想听的不是这个。”

周挽知道他想听什么,但说不出口,觉得好别扭,虽然他们已经领证,已经是法律意义上的夫妻。

她抿抿唇,又换了个称呼想蒙混过关:“阿骁。”

“再换一个呢?”

陆西骁知道她没别的称呼可换了。

“……”

依旧是沉默。

“你不爱我。”

公主病的男人不止需要她记住各种奇奇怪怪的纪念日,还要求有最周到体贴温柔的after care,已经全然忘记刚才把人弄得筋疲力尽的罪魁祸首是谁。

“你穿上裤子就不认你老公。”

周挽忍不住并了并腿,光溜溜的。

她都还没穿上裤子呢。

“老婆。”

“……”

又来了又来了又来了。

说到底,周挽还是心软又好说话,沉默片刻还是声如蚊呐般开口,几乎听不清,别别扭扭的一声“老公”。

陆西骁还没回过神,周挽已经涨红脸,浑身都不自在,忍着大腿酸疼迅速翻身下来,将自己背对着裹进被子里。

陆西骁第一次听到这称呼,四肢百骸都过了通电似的,简直要把他炸得“外酥里嫩”,指尖抽搐般蜷缩了几下,而后从身后一把将周挽抱进怀里。

他觉得自己幸福得要命,都产生不真切感。

“老婆老婆。”他连喊了两声。

缩在被子里的周挽将下巴更往被子里藏,露在外头的耳朵已经红得发烫,闭着眼回:“快睡觉吧,好晚了。”

“你再叫我一声我就睡了。”

陆西骁中了“老公”的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