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颇为痛心地感叹自己亏大了。
“行……行吧。”
慕容洵无可奈何,不得不低头。
巧夺名目的盘剥,闻所未闻,各种花费比市价高出百倍。
进了屋里,许凡给慕容洵点燃炭盆,给慕容洵收拾了一间房。
人家付了钱,服务态度要好点。
慕容洵手臂的伤势止住了血,明天算命顺便买点金疮药。
等慕容洵去屋里休息,许凡也回到炕上,柳红尘从衣袖爬里出来。
“半仙,今晚浪费了好多血肉,可惜没吃到。”
“不要想着吃人肉,你干娘吃吗?”
许凡盘坐在炕上,手头数薅来的银票,放下最后一张。
足足六千三百两!
柳红尘沉默摇头,她真没听说干娘会吃人。
许凡在屋里藏银票,还一边劝说,“所以呢,你干娘是一个好妖,你要向白阳山君学习。”
放好银票后,许凡抬起手指戳了戳柳红尘的头。
“我先睡觉了,记得熄灯。”
……
早上。
许凡熬了一锅粥,喊了慕容洵起床吃粥。
出门前叮嘱他不要出门瞎逛,目前情况很危险。
特别强调,不许在他家里乱窜乱翻。
不然就把慕容洵赶出去,银票全扣了。
柳红尘在竹篓里睡觉,要是被发现了,相当麻烦。
许凡到街上发现不对劲。
云定县百姓三五成群,聚在一起吹牛打屁,探讨大事。
凑了热闹,只言片语里听出情况。
县城西大街出现命案。
死了一地,共八个人。
死状凄惨,包括六名中年汉子和两个老头。
县衙里收拾官员声称是昨夜江湖亡命徒夜间械斗。
换句话说,就是个人恩怨,属于狗咬狗。
安抚百姓不要紧张,不要惹是非。
含糊其辞的调查结果,自动忽略了许多东西。
青石板上的刀痕,墙体砸出来的洞,以及尸体各种不可思议的死法。
这话百姓不爱听,有人声称是吴家巷子的妖怪重出人世,造成惨案。
也有人见多识广,说是江湖上实力高强的武夫处理恩怨。
许凡对此一笑了之。
去集市老地方抽了一个人算命,去药堂买了上好金疮药,跌打损伤的膏药。
慕容洵的衣裳破烂,成衣铺子选了一套普通衣服。
再去肉铺买了一些牛羊肉。
提着大包小包的回家。
“你终于回来了。”慕容洵一个人极其无聊。
许凡把金疮药和衣裳给他,让慕容洵自己包扎换衣。
他自己回屋里在肩膀上贴一张膏药。
昨晚硬接一掌,臂膀内部到还有点疼,上点药缓解一下。
吃午饭时,许凡饶有兴趣问道:
“你爹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那些人为什么要杀你?”
慕容洵咽下一块炖牛肉,没心没肺说道:
“我哪知道,我爹不跟我说这些。”
许凡喝了一口汤,放下碗咂了咂嘴。
感情真是草包世子,很多事都不知情。
慕容洵还是唯一的继承人,镇南王这棵大树要倒了。
“那你知道什么,总不能成天斗鸡遛狗上青楼吧?”
“我爹管得严,只让我读书练武,等我成材后,继承他的王位。”
“所以你这些就练成了淬体境?”
“嗯。”
许凡一时心疼镇南王,倒八辈子霉,生了一个大废材。
而何秀秀运气也挺差的。
慕容洵把嘴边的青菜吸进去咽下,筷子放到饭桌上。
不能真让一个算命骗子瞧不起。
他神秘兮兮地说道:“你知道为什么历代镇南王有兵权吗?”
“镇南军常年保持十万兵将,这里边关乎一件大事。”
慕容洵已经嘚瑟起来,面上浮现几分桀骜。
自认为掌握了核心机密。
那神情仿佛在说:求我啊,只要你求我,就告诉你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