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以后,这要是让自己老爹秦华顺,知道自己闯了那么大的祸,那还不得吊起来用皮带抽?
一时之间,秦山被吓得冷汗直流,立刻认怂道:“吴,吴少,我刚才不知道是您,也不是故意弄坏您的车的,我大伯是青州市委书记,还请您看在我大伯面子上,放我一马,这样,车修多少钱我双倍赔偿。”
“给老子提人是吧?秦华良在我眼里,可算不得什么。”
吴文星非但没有被秦山的话吓到,反而还动了狠狠羞辱秦山一番的想法!
俗话说得好,名不与官斗。
这要是换成之前,吴文星也不想得罪秦家这种仕途家族。
可赵敬卓在离开秦家寿宴后,就特意给吴文星交代过,以后遇到秦家的人就往死里羞辱,出了事他负责!
有表哥赵敬卓撑着,吴文星可没什么好害怕的。
就在这时,只听阵阵引擎呼啸声响起,三辆车停下,从里面走出了八个人,不由分说的对着秦山就是一顿暴揍。
“我嘞个去,别抽了,山哥那边好像有麻烦了!”
秦东几人注意到事情有些不太对劲,立刻冲了过去。
“敢打山哥,你们找死!”
秦东看到被打得鼻青脸肿的秦山,就气不打一处来,打算和这群人硬钢。
“东子,慢着。”
叶盛泽立刻拦住他。
秦山和秦东不认识吴文星,但叶盛泽认识,和对方硬碰硬,绝对不是明智的选择。
“原来是吴少啊!息怒息怒,这位是我的弟弟,我弟弟哪里得罪了您,我们向您赔礼道歉。”
叶盛泽一边赔笑,一边拿出香烟。
可吴文星并没有买他的帐,不屑冷笑道:“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叶林的儿子叶盛泽,实话告诉你,我今天就是针对秦家人,你在我面前可没什么牌面,识趣点抓紧滚开,否则我连你一起打。”
叶盛泽人虽然不大,但从小在父亲叶林的耳读目染下,心智比同龄人高上不少,立刻从吴文星只言片语中,听出了矛盾所在。
他知道吴文星和赵敬卓是表兄弟关系,此刻吴文星揪着秦山不放,肯定是赵敬卓给吴文星交代了什么。
吴文星并没有搭理叶盛泽,对着秦山无比嚣张道:“小子,还不给老子下跪磕头是吧?兄弟们,给我继续打。”
看来,今天这事没法善了了。
叶盛泽脸色十分沉重,但也没有退缩,反而挡在了秦山面前:“吴文星,你别太欺人太甚。”
“老子今天就是欺人太甚了,连这几个也给我一起收拾了。”
吴文星一脸不屑道。
“泽哥,我一人做事一人当,可不能把你们牵扯进来,我跪。”
秦山不顾身上的疼痛,推开搀扶自己的秦东。
“呵呵,你说说你,好好活着不行吗?非要作死,现在知道下跪求饶了。”
王柔柔跳出来嘲讽一句,然后整个人贴在吴文星的身上,吹捧道:“星哥,你可要好好教训教训他,看他以后还敢不敢纠缠我!”
“是吗?那我帮了你这么大个忙,待会该怎么报答我?”
吴文星露出猥琐的笑容,伸手狠狠地在王柔柔的翘臀上捏了一把。
“哎呀,讨厌。”
王柔柔锤了锤吴文星的胸口,故作娇羞道:“肯定不会让星哥失望的啦!”
秦山看着这对狗男女在自己面前秀恩爱,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辱。
但势比人强。
秦家现在本就是多事之秋,他可不敢添乱,只能忍着。
“磕吧!”
吴文星抱着王柔柔,像是看狗一样的打量着秦山。
秦山咬紧牙关,膝盖一点一点往地面跪去。
就在他的膝盖快要碰触到地面上,李剑锋伸手制止。
“他还没有资格,让你下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