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一夜之间,之前的合作伙伴全都取消了订单,这很明显就是赵家对我们的报复!”
秦华顺语气沉重,说这话时还特地看着李秋萍和秦蒹葭,毫不遮掩目光中的责怪。
这次秦华顺还真没有夸大事实。
自从外界秦家和赵家交恶后,所有人都对秦家敬而远之,尤其是秦华良退居二线的消息传出后,秦家现在的处境,说句岌岌可危也不足为过。
秦华林附和道:“这段时间,行情本来就不好,导致秦家服装公司效益创下新低,再被这么搞一下,离破产清算可就不远了!我们干脆都躺在家里喝西北风算了。”
“大嫂,大哥是走仕途的,这事对他影响不大,可我们不一样啊!要不我说,你还是劝劝蒹葭,给赵少好好解释,道个歉吧。”
听到这话,秦华顺的媳妇立刻接过话茬:“大嫂,你要是不想让蒹葭道歉呢,也不是不可以,李剑锋不是和何司令有关系吗?蒹葭,你快让他请何司令帮帮忙啊。”
“这……”
秦蒹葭不知如何开口。
她和李剑锋不过是合作关系,怎么好意思求他帮秦家的事?
见她这样,秦华顺的媳妇胡艳芝不爽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难不成我们都要喝西北风不成?大嫂,你别怪我话说得难听,要不是秦蒹葭弄出这么多幺蛾子,得罪了赵少,还能有这么多破事?祸是你们大房闯的,你们就得负责到底!”
李秋萍同样忍不住道:“我女儿乐意嫁谁就嫁谁,你管得着?你们挣钱的时候,怎么不见你们分我们点?我还真是活见鬼了,就没见过像你们这样厚颜无耻的人!”
“蒹葭,我们走!”
见秦老爷子始终一言不发,一看就是默许了这几家的所作所为,心灰意冷的李秋萍,也不想在维持这种虚假的亲情关系,拉着秦蒹葭就要走。
“大嫂,秦家是因为你们才这样的,你要么把我们手里的股份收了,要么今天就别想走出这个门!”
胡艳芝也是彻底撕破了脸,居然拿出一把匕首,拦住了李秋萍母女的去路。
“够了!我还没死呢,你们就闹成这样,把刀给我放下!”
沉默片刻,秦老爷子才出声呵斥。
“我不放!凭什么他家可以安然无恙,我们就要顶罪?”
见胡艳芝不肯让步,秦老爷子将目光看向李秋萍。
李秋萍哪里还看不出,这就是秦老爷子联合二房三房,在自己面前演的一出戏?
但,李秋萍跟了秦华良那么多年,什么风浪没见过,既然选择了翻脸,自然不会有所保留。
她正要开口,秦蒹葭却抢先一步道:“二婶,是不是我们以现在市场行情,收了你们手里的股份,这事就算结束了?”
“那是自然。”
一听到秦蒹葭松口,胡艳芝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股权转让合同:“我家和你三叔家,占有百分之五十股份,按照市场行情计算,一共是三千两百万元,你要是不信,可以随时让人盘算。”
“不用看了,我收下了。”
秦蒹葭的话让李秋萍脸色一变。
秦蒹葭外公曾经也是一名富商,去世前给秦蒹葭留了一笔遗产,这点钱对于秦蒹葭来说不算什么。
可以秦家服装公司的处境来看,哪怕没有赵家施压,破产都是早晚的事,这笔钱简直就是肉包子打狗!
“蒹葭,胡艳芝把你当冤大头呢,傻啊你!”
这次,秦蒹葭却没有听母亲李秋萍的话,伸手接过胡艳芝手里的合同,看着秦华顺和秦华林,漠然道:“这些钱,我可以出,但从此以后,你们任何事都和我们家无关。”
眼看秦老爷子默不作声,秦蒹葭在股权转让合同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