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学忠勾唇,露出一抹谑笑:
“我是男人,嫖个娼而已,只是道德问题。而你,一天是娼妓,一辈子都是贱人!”
话落,柳莺莺一阵心惊,冷汗都冒了一后背。
她怎么也想不到,王学忠能对她这么狠!
眼下的情况,她只能服软,扯了笑脸,讨好道:
“学忠,我开玩笑的。我这不是走投无路了吗?别生气了,以后咱们好好过日子,我伺候你,好吧?”
“哼!”
王学忠冷哼,斜眼打量着她,没有立刻接话。
厂里的工作,他不能丢,可是想不被厂里开除,他得想点办法。
送烟酒,肯定不行,再说,他也没钱。
看着柳莺莺上下起伏的胸口,他顿感下身一阵疼痛。
一疼,他就恨。
几乎是一瞬间,他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揪着柳莺莺,往厂区的方向,快速奔走。
路过公用水池时,他强行给柳莺莺洗了一把脸,然后就这么,冲到了厂支书的办公室。
老支书吓了一跳,神情紧张的问他们想干嘛?
这时,王学忠拿起办公桌上,老支书的烟,给自己点了一根,悠然的吐出一口烟,嗤笑:
“搞破鞋又不犯法,我是正儿八经有编制的后勤部主任,你不能因为一件道德上的小事,就这么开除我,还要没收我原本的福利!”
支书哪儿能容他这样说,立刻怼道:
“不犯法,但也绝对不是小事!你给我们厂,造成了多么不好的影响?”
“影响工厂效益了?你拿数据说话!”
王学忠一口烟吐在支书脸上,喷得对方说不出话来。
就在这时,他一把扯过柳莺莺,撕开了她的衬衫,将人推到支书怀里。
他用的力道不小,硬是将两人推得,跌在了柜子上。
吓得支书心脏病都快出来了。
王学忠却在这时踱步来到房门口,将办公室的门打开,轻飘飘的丢出一句话:
“顶多停职,否则我现在就喊,等人来了,看见了,我会说什么,我也不清楚,反正你也别想稳坐支书的位置!”
“你!你!”
支书吓得说不出话来,不小心瞧了柳莺莺一眼,立马把头偏开。
唉哟,要命了!
这给王学忠看笑了,开口嘱咐柳莺莺:
“给咱们支书倒杯茶,压压惊,好好劝劝,何必为难人呢。没有工作,没有房子,这不是赶尽杀绝吗?我们活不下去,对他又有什么好处?”
说完,他竟然走出房门,还把门带得严严实实的。
办公室内,只剩柳莺莺和支书。
两人相视一眼,又赶紧弹开。
柳莺莺委屈,怨恨,可事到如今,她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戚戚然,倒了杯热茶,双手奉给支书。
“您喝茶!”
她一开口,就是哭腔,又带着伤,十分的楚楚可怜。
“求求您,喝茶!您要是不帮我们,那我,就只能死这儿了!”
“这……唉!”
支书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