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挑眉。
“该不会……一直在关注我的行踪吧?”
小瑶脸更红了,声音却不服软。
“谁、谁稀罕关注你!少自作多情了!”
林夏故意拉长语调。
“哦?我差不多半年没回这屋子,今天刚踏进来,你立马就抱着被子出现。”
“这还不叫关注?算了,我知道,是我太帅。”
“呸!”
小瑶轻哼一声,抱着被子走进来,动作麻利地铺开。
“刘叔还说你和以前不一样,懂事了。”
“我看你还是一样,没脸没皮!”
厚被子铺好了,林夏伸手一摸,触感依旧冰凉,他下意识缩回手。
小瑶瞥见他的动作,开口。
“还冷?要不要……我用身子给你暖暖床?”
林夏眼睛一亮,凑近些,语气带了点戏谑。
“还有这种服务?不太好吧?毕竟你可是我干姐姐。”
小瑶见他眼底藏着笑意,伸手推了他肩膀一下,轻哼。
“知道我是你干姐姐,眼神还这么不老实!”
说完,她也不敢多留,转身快步走了出去。
林夏站在原地,摸了摸下巴,后知后觉地笑了。
“被这丫头给调戏了?”
“行,这账我记下了,下回非得调戏回来不可。”
林夏没再多想,裹着尚带寒意的被子便沉沉睡去。
约莫一刻钟后,房门被轻轻推开。
小瑶去而复返,怀里抱着另一床更厚实的棉被。
她轻手轻脚走到床边,将新被子仔细盖在林夏身上,掖好被角。
借着窗外透进的微光,她看着林夏安静的睡颜,低声自语。
“刘叔说你变了个人……我才在门口等着,想看看你是不是真知道回家了,不再整宿宿在外面……胡闹。”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柔和。
“没想到……你真的开始变了。”
“至于暖床的事……看你之后表现……”
说罢,她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掩上了门。
翌日清晨。
天刚蒙蒙亮,林夏便已起身,在院中活动筋骨。
他给自己粗略检查过,这身体底子太虚,必须尽快开始锻炼。
不远处,正端着热水走来的小瑶看见这一幕,不由得愣住了,差点以为自己在做梦。
毕竟,三公子向来好吃懒做。
让他早起锻炼?
这简直比让母猪上树还难!
林夏做完最后几个拉伸,气息微喘地看向站在远处发愣的小瑶,挑眉道。
“怎么?看呆了?”
小瑶回过神,轻哼一声,别过脸去。
“谁稀罕看你!”
林夏不在意地笑了笑,一边用布巾擦汗,一边问。
“对了,你知道京城哪里有空着、租金又便宜的店面吗?”
小瑶想了想。
“城北倒是有几处。我昨日路过还看见招租的牌子,不过……”
她迟疑道。
“那边住的都是穷苦百姓,没什么像样的生意,铺面空了很久,几乎没人愿意去那儿开店。”
林夏眼睛一亮。
好极了!
没人愿意去,就意味着租金低廉。而穷苦百姓,在医疗条件落后的时代,恰恰是最容易患病、也最缺医少药的群体。
加上马上入冬,感染风寒的人必定增多……
小瑶见他神色,忍不住问。
“你想做什么?”
“赚钱。”
林夏言简意赅,看向她。
“你也来,帮我。”
小瑶脸上写满了怀疑。
“你?赚钱?别把本钱都赔进去就不错了……”
林夏失笑。
“瞧不起谁呢?走,带我去看看。”
两人说着便朝外走去。
他们身后不远处,一道隐在廊柱后的人影悄然退去,迅速朝着二公子林华的院落方向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