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好后,林夏将碗递给老者。
“小心烫。”
老者点头,接过碗,一口气将温热的药汤喝了下去。
入口微苦,随后回甘,一股暖意很快从胃里升起,蔓延至四肢百骸。
【叮!成功开方救治百姓,获得50积分!】
林夏一愣。
不是200吗?
系统你吃回扣了?
他转念一想,或许和救治对象的身份有关?
普通百姓和府中管家的价值不同?
这是他能想到最合理的解释了。
那老者喝完,怔了怔,感受着身上久违的暖意,惊喜道。
“好……好舒服!身子一下就暖和了!见效这么快!”
“要是去抓药,没个七八天好不了,还得花不少银钱呢!”
林夏回过神,微笑道。
“这药效不错,您按时喝上一天,风寒症状应该就能大好了。”
“谢谢!谢谢林大夫!”
老者连连道谢,步履似乎都轻快了些,转身离去。
一旁的小瑶这才凑近,压低声音,难掩忧色。
“三公子,你这药……真没问题吗?”
“见效如此迅猛,我从未见过……还有,那什么颗粒,可别吃出人命来。”
林夏无奈地看了她一眼。
“放心,绝对安全。”
“见效快,那是因为,出自我手。”
小瑶:……
见效快是因为出自我手?
这话说得……可真够唬人的。
林夏不再解释,转而面向门口仍在观望的百姓,清了清嗓子,朗声道。
“各位乡亲!我知道,过去我林夏做了不少混账事,在这京城里,大家提起我,恐怕只想到纨绔、败家这些词,觉得我只知风花雪月,不务正业。”
他声音诚恳,目光扫过众人。
“但从今天起,那些荒唐事,都过去了。”
“我已决心洗心革面,踏实行医。”
“诸位若信得过,身上有不舒服的,尽可进来一试。”
“方才那位老伯,便是见证。”
百姓们互相看看,低声议论起来。
刚才那老者他们都认得,是本分实在人,他都说好,应该不假。
渐渐地,有病再身的百姓们犹犹豫豫地走上前来。
就在这时,恰好寻到城北来的萧景玉与文景硕,刚走到附近,便听到了林夏这番从良宣言。
文景硕掏了掏耳朵,一脸难以置信,扯了扯萧景玉的袖子。
“景玉兄,我……我没听错吧?我夏哥说不风花雪月,他受什么刺激了这是?!”
远处,唯一一家小酒馆的二楼窗边,林裁与林华将方才一幕尽收眼底。
林华有些急了。
“大哥,那傻子好像真成了!他用的那什么颗粒,似乎有点效果。”
林裁却悠然抿了口茶,不以为意。
“急什么?那感冒清热颗粒你可曾听过?我翻遍医书也未见此物。”
“他说两天能愈风寒,更是无稽之谈。”
“依我看,不过是些唬人的把戏,恐怕过不了多久,就会吃出问题。”
林华闻言,心下稍安,嗤笑道。
“也是,这种闻所未闻的东西,怎能治病?”
“他能治好刘管家,多半是前两日走了狗屎运,正好在书上瞥见过类似症状罢了。”
林裁点头。
“正是。”
“只是……”
他指尖轻点桌面,眼中闪过一丝阴翳。
“若只是死几个贱民,动静未免太小,要是能闹得再大些……”
话音未落,楼梯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只见一人身着皇族服饰,怀抱一个啼哭不止的婴儿,神色惶急地冲了上来!
正是先皇第四子,燕王凌景烈。
林裁与林华连忙起身行礼。
“见过燕王。”
凌景烈匆匆摆手。
“不必多礼!”
他急声道。
“我这孩儿高烧数日不退,太医院虽有治法,却需月余疗程。”
“孩子……恐怕撑不了那么久!”
“二位林公子,你们是御医世家,可有更快见效的法子?”
“或者,能否速速修书给林老爷子,将症状告知,求他赐个方子?”
林裁与林华对视一眼,眼底不约而同地掠过一丝冰冷的、计谋得逞般的笑意。
机会……这不就来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