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摆满了各种刑具。
“真的……我说的都是真的，没有骗你。”
青衫女满身伤痕，
除此以外，
十根手指，
有八根手指的指甲缝里插着牙签。
说话有气无力，
完全没有半点先天武者的风采。
在她身前站在一个身形干瘦的汉子，
一手拿着小木棍，
另一手拿着小刀，
慢悠悠地将木棍削短，
削细，
削尖，
最终削成和插在青衫女指甲缝内的牙签一个样。
“你说真的就是真的？”
“我还说我是天王老子呢。”
“来，老样子，我念两句，其中差一个，你补上。”
“错一个字，你的指甲缝里……就多一根牙签！”
干瘦汉子嘴角高高翘起，
露出一抹变态般的笑容。
从旁边的桌子上拿出一摞写满小字的白纸。
“气吞山海纳清玄，静守台意~自坚。”
“你有三息时间。”
青衫女已经被连续审问了三天四夜，
全程不仅没有合过眼，
还受非人折磨，
此刻，
已经快到油尽灯枯的地步。
不过，
在回想起之前受到的折磨，
还是强打起精神回忆这句口诀。
与此同时，
干瘦汉子把玩着刚削出来的牙签，
开始倒计时。
“一息！”
“两息！”
“三……”
不等干瘦汉子倒计时完毕，
青衫女就开口道。
“气吞山海纳清玄，静守灵台意自坚。”
“缺少的是【灵】字。”
“啧啧啧。”干瘦汉子砸了砸嘴：“不愧是二十来岁成就先天境的天之娇女。”
“都这么虚弱了，还能这么敏锐洞察到我通过断句设下的圈套。”
说到这里，
干瘦汉子翻了翻记录的手稿。
“来，继续！”
“足踏大地生根芽，力从什么透肩叉。”
“你只有一息的时间！”
“回答我是什么？！”
“嗯额。”青衫女喘息了一下应道：“脚底，是脚底。”
这时，
青衫女感知房间多了一个人，
努力抬眸，
见到来人是李常升，
眼神中立马迸发出生的希望。
“常升仙师，小女已知之事，已然毫无保留，一五一十和盘托出！”
“还望仙师高抬贵手，饶过小女一命！”
“小女愿永生永世为仙师为奴为婢，端茶送水，朝夕伺候，绝无二心！”
此刻，
干瘦汉子也注意到了李常升，
连忙行礼。
“见过常升仙师！”
李常升摆了摆手。
“现在她怎么样了？”
干瘦汉子躬身如实回禀，
语气恭谨：
“回仙师！”
“经一百零三次验证，她的回答皆未出现错误，想来……大体上已经臣服。”
青衫女闻言，
连忙接过话。
“常升仙师！”
“小女柳若云真心臣服，若有二心，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
李常升才不关心青衫女臣服不臣服，
他只关心，
此来能不能从青衫女这里得到对付山婆婆的情报。
扫了一眼青衫女，
走到桌子旁坐下。
“我且问你，关于你口中的山婆婆，你都知道多少，全都如实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