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允许你这么说陈大哥,他是我男人!”
别人不知道,秦京茹可是知道的。
不说别的,就正阳门外面的那个商铺,那就不是这些人能够比的。
而且,昨天晚上她也都已经和陈飞睡在一起了,证也都领了。
可以说,现在她生是人家陈飞的人,死是人家陈飞的鬼。
秦淮茹着急的说道:“京茹,我可是为了你好……”
“不需要,我这一辈子,跟定陈大哥了,我的事不需要你管。”
“你……”
秦淮茹这边还想要说点什么的时候,陈飞直接开口了:
“行了,不说这些了。”
“我和京茹已经领证了,从今天开始,她就搬到我这来住了。”
“你们知道秦京茹是我媳妇就行了。”
秦淮茹眉头一皱,他算是看明白了秦京茹是死心了:
“你们打算什么时候摆酒席?”
秦京茹记得之前陈飞和自己所说的话:
“陈大哥没有父母,我家也不这,所以我们不摆酒席了。”
什么?
一旁的许大茂简直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这陈飞简直骗人骗到家了,五块钱骗了一个漂亮媳妇不说,最后竟然连酒席都不摆。
陈飞站了出来:“对,酒席就不摆了。”
“我和京茹还没有吃早饭,不和你们说了,我们出去吃早饭了。”
说着话,陈飞拉过秦京茹的小手,两个人并肩直接的走出了大院。
“这陈飞就是一个骗子啊,五块钱就把人家骗了,而且还不办酒席。”
“这秦京茹也是真的傻啊,陈飞有什么好的,这就给骗了?”
此时,秦淮茹有些不甘心,她走到易中海的面前:
“壹大爷,我这妹妹不知道被陈飞灌了什么迷糊汤了,您看看还有没有什么办法了。”
易中海摇了摇头:“人家证都领了,我还能够有什么办法。”
秦淮茹又看向了刘海中:“二大爷,您怎么说也是后院的负责人,这个陈飞你就不管了?”
刘海中:“人家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他们现在是两口子了,我能够有什么办法。”
秦淮茹见说,也泄了气,她回头想要和傻柱说两句安慰的话。
可是此时傻柱连看都没有看她,转身就直接走了。
人群之中,许大茂看着离去的秦京茹的背影,眨巴扎把嘴。
怎么就被陈飞那小子给先下手为强了呢?
易中海看了看天:“行了,都回去吧。”
说完,便直接离开了。
秦淮茹心里有些不舒服。
本来秦京茹就是自己找来要介绍给傻柱的,谁知道半路出了一个缺德带冒烟的陈飞将人给截胡了。
本来还指望着将傻柱给彻底的绑住,现在这可好,人家现在都不搭理自己了。
以后自己家里的事,人家还要怎么管。
不行,还是要想想办法,将傻柱给拴住了才行。
想到这,秦淮茹跑到傻柱那屋,她敲了半天的门,傻柱也没有开门。
没有办法,她只能够隔着房门在外面说道:
“柱子,京茹就是有眼无珠,被陈飞那小子骗了。”
“是姐对不起你,你别生姐的气,等着姐帮你找一个比京茹还好的姑娘。”
傻柱不高兴的说道:“我就看上秦京茹了。”
现在一想到秦京茹跟着陈飞双宿双飞,傻柱的心就像是被刀子戳一样的疼。
秦淮茹安慰着说道:“傻柱,京茹就是一个乡下姑娘,等着姐给你找一个城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