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对方一副煞有其事的模样,又连自己的腰牌都给了她,显然不会是空穴来风。
偏偏她一个不曾习武的弱女子,什么都做不了,就连一个可以商量的人都没有!
思来想去,也只能向爹爹的好友,那位曲伯伯求助了。
就在曲非烟离开刘家时。
刘家的另一处宅院中,也聚集了不少人影。
满是药香的房间内。
罗人杰鼻青脸肿的躺在床上,哪怕过去数日,脸上也依旧能看到明显的淤青。
再加上最后跌下楼梯的那一摔,几乎快把他的腿给摔断了,如今就连下床都难。
“罗师兄,姓岳的又来了!”
申人俊冷哼着走了进来。
“不必管他,以为随便用点苦肉计,便想让我放过令狐冲?简直痴心妄想!”
罗人杰眼中充斥着怨毒之色,情绪激动道。
但很快,他就冷静下来,开口问道:
“华山派出了这档子事,倒是安分了许多,可有找到嵩山派的踪迹?”
“这是大人交给我们的任务,可不能有半点马虎!”
“罗师兄放心,咱们的人都已经派出去了,但奇怪的是,找遍了整个衡山城,也没有发现嵩山派的踪影。”
申人俊对此事可不敢有半点马虎。
“唉,再过一日就是刘正风的金盆洗手大会了,我们来了近十天,却是连嵩山派的人影都没找到,这要如何跟大人交差?”
罗人杰脸色难看,全身上下没来由的打了个冷战。
“师兄放心,等我把姓岳的老儿赶走后,便出去帮忙一起找!”
就在申人俊准备离开时,一道身影却毫无征兆的出现在了房中,将二人吓了一跳。
待看清来人的样貌后,罗人杰又惊又喜道:
“见……见过大人!”
他瘸着腿,想要从床上爬下来,申人俊连忙去扶他。
丁修摆了摆手道:
“不必麻烦了,本官只是来通知你们一件事,说完就走!”
“还请大人吩咐!”
罗人杰和申人俊有些心虚道。
“嵩山派此时已去了衡州府,尚未到此,你们也不必去找他们了。”
“这……原来如此,我等办事不利,还请大人责罚!”
难怪找不到嵩山派的人,原来是去了衡州府,罗人杰恍然大悟。
丁修冷冷的瞥了他一眼:
“大人一日之内便可赶到,你的事,我会如实上报给大人!”
“虽说你是与人争斗,才惹下这般祸事,但以大人的脾气,你既无过错,他自会为你讨回公道,你且安心养伤吧!”
闻听此言,罗人杰顿时感动的泪流满面,连连磕头:
“谢大人!谢大人!”
“小人今后定当尽心为大人效力,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当罗人杰抬起头时,却见丁修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
罗人杰之所以不肯见岳不群,就是因为咽不下这口气,想到林平之会为自己做主后,他整个人都充满了自信。
仿佛已经看到令狐冲跪在自己面前,给他磕头道歉的场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