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原历史上的成化帝、汪直，说起来可都是万贞儿一手培养出来的。
“嗯，这孩子年龄虽小，倒也确是块可塑之材。陛下放心，妾定会好生调教，不负陛下期望。”
垂眸望向带着几分局促与惶恐的汪直，恍惚间，御姐仿佛又回到了和小男人在冷院相伴的时光。
“哈哈，连为夫都是贞儿一手带出来的，为夫当然是一万个放心……”
朱见濡揽过一身戎服的御姐，满是信任的笑意顿时随之浮上嘴角。
有道是好饭不怕晚，十年就十年吧。
反正以他如今对大明的掌控力度而言，也不是开设西厂的最佳时机。
“咯咯，既然夫君送了妾一个汪直，那妾也送夫君一个妙善如何？”
朱见濡正畅想着御姐教出的西厂厂公呢，被他揽在身侧的御姐，却是冲跟随而来的宫人招了招手。
“奴婢妙善，参见陛下！”
听到御姐的招呼，先前随她而来的宫人中，一名十三四岁、身着淡粉宫装的宫女，当即怯生生站了出来躬身行礼。
“妙善，观世音么？呵中可，倒是起了个好名字！”
朱见濡看向眼前眉眼清秀、宛若受惊春草的怯生少女，语气里不禁带上了几分戏谑。
“不过皇后是不是小气了些，这么根儿小豆芽……朕可没吃素的习惯啊！”
不等御姐开口，朱见濡更是坏笑着朝她挤了挤眼。
你大爷的，就算这个时代没有未成年人保护法，自己也没有那禽兽爱好啊，御姐不比萝莉香吗。
“陛下可别小看了妙善，她虽出自瑶蛮，却也警敏通文字，在陛下身边做个女官还是绰绰有余的……”
自己一手带大的男人，朱见濡的喜好，万贞儿自然清楚得很。回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儿，御姐这才嘻笑着开口解释起来。
“呃，原来是女官啊……那什么，妙善你姓什么、哪里人啊！”
发现是自作多情后，朱见濡赶紧讪笑着转移起话题打岔。
“回陛下，奴婢姓纪，广西贺县人氏。”
皇帝的询问虽只是为了打岔转移话题，但身为奴婢却是不敢不答。
“纪妙善、广西贺县人……”
咀嚼着小女官的回答，朱见濡心中顿时不由得为之一愣。
若是他没记错的话，‘真正’的朱佑樘，正是眼前这个广西瑶女所生。
“陛下怎么了，可是这丫头哪里惹你不快了？”
看到朱见濡脸上浮现的复杂神情，不知另一时空这就是自己‘宿命之敌’的御姐，忍不住带着几分疑惑碰了碰他胳膊。
“呵呵，没什么，只是想起两广瑶乱这几十年，有几分感慨罢了。”
朱见濡听着耳畔传来的询问，一抹意味不明的古怪笑意，顿时忍不住浮上嘴角。
“不过她既然通文字，那往后就留在乾清宫当差吧。王纶，有空的时候教教她乾清宫的规矩……”
西厂厂公、纪淑妃，既然该来的‘故人’都来了，那该走的剧情也还是按原本的剧情走吧，反正也不会有什么损失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