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你去了一趟宸王府,就带回两条鱼?那可是四万两银子啊,能买多少鲥鱼?宸王也太抠门了吧?”
霍晏辞觉得脑子里“嗡嗡”的。
心说,那可是他好不容易才坑回来,呸,要回来的八万两银子。
一下子去了一半,结果就换回两条鱼?
正暗自咒骂,后背上就挨了一下,他转身看向正瞪着他的霍承煦,委屈巴巴。
“祖父,我也没说错啊,本来就……”
“你还敢说?宸王是何许人,也是你能妄自议论的?你是嫌家里的麻烦还不够多是不是?赶紧闭嘴!”
霍承煦虎着脸训斥完,又笑开,笑眯眯地看着盛芸兮:“娘亲,王爷就给了两条鱼?没说点别的?”
“他说了一个地方,寄浮生。”
盛芸兮走到旁边坐下,自顾自地倒了杯茶,“晚上,我准备去探一探。”
“不行,绝对不行,我不同意。”
霍承煦板着脸,“您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吗?那是男人纵情声色的去处。来往的虽是些权贵富商,但也都是群臭男人,娘亲绝对不能去那种地方。”
越说越激动,胸膛都剧烈地起伏起来。
霍准也听说过那个地方,委婉地道:“祖母,父亲说的是啊,那种地方,不适合您。若是非要去探查的话,可以叫晏清去。或者,叫晏辞去。”
“他们不行。晏清身上的罪名还没有洗清,万一被发现他出现在那种地方,那就更说不清楚了。至于晏辞,他的武功太差。”
“去那种地方,又不是比武较量,武功好有什么用?”
霍晏辞表示不服。
盛芸兮看了他一眼,想了想,“也行,那你晚上跟我一起去。”
“娘亲,您说真的?非去不可?”
霍承煦还是不想她去那种地方。
可见盛芸兮沉默不语,他也知道多半劝不动,只能退一步道:“好吧,去也行,但是必须多带几个影卫。影十三,叫上八个影卫……”
“煦儿,我是去探查,又不是去打架,带那么多影卫做什么?”
盛芸兮耐着性子劝说半天,两人好不容易商定,除了霍晏辞外,再带上两个影卫。
可临到要走的时候,霍承煦又依依不舍地扯住了她的袖子。
“娘亲,万一要是遇到危险,千万别硬拼,安全第一。要是晏辞这小子拖后腿,您就把他扔下。反正他皮糙肉厚的,一时半刻也不会有大事。”
“祖父!”霍晏辞带着哭腔,“我到底是不是您的亲孙子,有您这么说话的吗?还皮糙肉厚,就我这细皮嫩肉的……”
“哼,一个大男人,长成个油头粉面的小白脸,你还觉得光荣了?”
霍承煦嫌弃地瞪他一眼,又开始千叮万嘱。
盛芸兮眼瞅着走了快一炷香的时间还没走出院子,不得不拿出威严,“好了!都回去,谁都不要跟着了。薛林,准儿,照顾好煦儿。”
话落,她就带着霍晏辞走了。
半个多时辰后,两人身着一身男装,由霍晏辞牵头,走进了一座金楼的后门。
寄浮生建在金楼的地下,门口有两个赤膊的壮汉守着。
一人负责收银子,一人给前来的贵客分发牌子。
每个牌子代表一间厢房。
盛芸兮在来之前就了解过规矩,所以她和霍晏辞的脸上都是罩着面具的。
谁知刚入门,她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