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玄舟淡定收回手,冷嗤一声,语气嚣张,“我本就是个欺硬不怕软的,你今时今刻才知道?竟然敢这么恶心我?老毒妇!”
众人大气都不敢出,神仙打架小鬼遭殃。
当家主母,他们不敢得罪,纨绔废物,他们又得罪不过。
要是把人惹急了,这个大魔王说不定得半夜三更站在他们床头装鬼,把人吓死。
没看到那把没入桌面的匕首吗?他们不觉得肉体凡胎的自己比桌子硬。
再说了,这么多年,也是这么过的,主母唯有对谢玄舟甚是容忍。
沉默是他们此时最好的选择。
侯爷老神在在的喝着茶,好似一切与他无关,浑浊的眼底闪过一抹精光,臭小子,可算是忍不住了。
秦氏铁青着脸,神情厌恶,“你到底想干什么?既然死了为什么还要回来?”
不是死了吗?那她就让他死得干干净净,死了都不得安宁。
谢玄舟笑得嚣张了,下巴微抬,“不是要上族谱吗?继续。”
“今天你要是敢给爷把这族谱上了,爷保证,明天你儿子的名字就刻上阎王爷的生死簿。”
“……你!”秦氏攥紧拳头,指甲陷入掌心皮肉。
“你想怎么样?”
嚣张野蛮不讲道理,不怕死又不想活,她怎么就一路放纵了这么一只咬人的狼?!
一步错步步错,此时秦氏肠子都悔青了。
谢玄舟指了指草席裹着的丫鬟尸骨,冷声开口,“第一,道歉,超度,入土为安。”
甚是言简意赅。
白染卿一愣,这纨绔闹了这么一圈,就为了替一具丫鬟的尸骨出气?一丁点不为自己争气?
可他自己……不会觉得耻辱和委屈吗?!
白染卿眉眼微动,嘴角不动声色的扬了扬,是真的为丫鬟讨公道还是逼迫秦氏低头?
这个大少爷有点意思。
众人呼吸一滞,敢堂而皇之威胁侯府主母,倒反天罡替丫鬟尸骨做主,整个侯府唯谢景衡尔。
“……玄舟,今天的事……”秦氏想说点什么,可实在拉不下那张脸。
白染卿眼波流转,乖顺站在一旁,耐心听着。
“秦氏,这是你逼爷的。”谢玄舟语气平静。
秦氏沉着脸,饶是指甲陷入掌心的清醒疼痛,也差点让她维持不住这体面。
她是侯府主母,怎么能给一个低贱的丫鬟道歉?还是具腐烂的尸骨。
谢玄舟眸子里闪过一抹冷意,“机会只有一次。”
气氛瞬间死寂,硝烟弥漫,仿佛下一刻就轰炸开来。
侯爷不动声色的看着他这突然诈尸的儿子,默默叹气,随即事不关己的喝起茶。
“……好,你想要什么都可以……”秦氏面无表情,真想让他彻底消失。
可她很清楚,侯爷和那老东西不会让她对谢玄舟做什么的。
侯爷曾经答应她,可不作为,亦不偏倚,让她扶持景衡以嫡次子之身封世子位,已经是他们最大的妥协和让步。
谢玄舟神色淡淡,话题骤转,“第二:物归原主,爷母亲的嫁妆呢?那都是要留给她未来儿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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