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来了?”
上次走时的惊心动魄,他还没忘,虽知道人没事,但没有亲眼所见,这次见到。
“嗯。”温至夏把儿子放进摇篮,看向齐望州,“又长高了。”
齐望州笑笑:“我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要是再不长,我该头疼了。”
他可不想一直保持那身高,他还想快点长大呢。
“也是,坐下聊,你那边什么情况?”
“还行,现在我说话至少有人听了。”,他也算稍微取得了一点进步。
温至夏没有先问陈终的事情,先询问了一下齐家的情况,外人说不的如齐望州说的准确。
“你二伯母死了?怎么死的?”
齐望州嘲讽一笑:“还能怎么死的?我二伯杀的呗,嫌她躺着乱说话,怕引火上身,把人弄死了。”
“对外却说是我二伯母受不了打击自杀,这事对外人说说就罢了,瞒不过老头子。”
“老头子一气之下,找人把他看住,我们这一家人都烂透了。”
齐望州是下了药,但后来他想让人牵制住二伯,又送了点解药,二伯母只会往外跑,怎么会想不开自杀。
温至夏笑了一下:“你二伯甘心被关着?”
“当然不甘心,所以他就撺掇那些以前养的废物,跟我来争家产。”说到这,齐望州一笑,“姐,你放心,那些人还不是我的对手。”
“我现在拿他们练手呢。”
齐望州似乎找到了做生意的乐趣,看着他们上蹿下跳,被他玩弄在股掌之中,也挺有意思的。
温至夏难得提醒一下:“别小瞧了对手,他们是菜了一点,不是所有人都跟他们一样。”
齐望州关系到她未来的营收,不能出岔子,齐家这几个没本事,太轻松了,万一给他养成了轻敌的习惯可不好。
“姐,我记住了。”齐望州谁知道他姐什么意思,稳定心神。
温至夏问到这次来的目的:“有没有奥利弗的消息?你那罐头生意怎样?”
“奥利弗大概下个月初能来一趟,五天前他的一个保镖给我送的信,让我准备一批货。”
“那保镖人呢?”
“走了,他也是顺路来的,是专程给沃斯家族来送资料的,告诉我消息也是顺便。”
温至夏点头:“下次不管是保镖的,还是奥利弗亲自来,给我传个信,我要见他,我手里有个合作需要他。”
“好。”
“你家老头还好吗?”温至夏觉得齐老头最近应该不太好。
“活着,自从我二伯母死后,一直病殃殃的,这两天还想去拜佛,我觉得他是心有愧疚,怕死后下地狱。”
温至夏笑出声:“说话积点口德,那可是你亲爷爷。”
齐望州难得有点小情绪:“姐,不说我爷爷,我说给他养老就会给他养老,你工厂那边出事了。”
齐望州可不能等他姐问再说,他要主动说,这事非常棘手。
温至夏收敛了一下:“陈细就跟我说了一下,我正想问你的,你那可打探到什么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