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是偏远的城郊,但毕竟也算是城里不是。
自己这绝对是押到宝了,妥妥的金龟婿吗?
黎军听说便宜,却加了个敢不敢,就有些意外了。
“高老哥什么意思,这房子咬人吗?”
“噗……”
伍一凡刚喝下去的羊肉汤就喷了,然后尴尬得小脸通红。
“讨厌,吃饭还说笑话,丢人死了。”
黎军看着她娇憨又窘迫的表情,心头一阵甜蜜,这样的女朋友,正是他的心头好。
现在想起前世华妮娜的种种,简直跟一坨翔一样膈应。
“哈哈哈……弟妹别在意,老哥这人是个糙汉子,才不会笑话你。”
“老哥你到底啥意思?”
黎军追问。
“那房子其实就在村口,距离自由市场和百寿路挺近,有公交车通行,做生意的话最是方便。
不过……那房主男人九月份跟他儿子一起出了意外,人都没了。”
高朝阳压低声音继续:“村里人说他家房子不干净,剩下孤儿寡母想回南方老家,所以就打算把房子卖了。”
伍一凡听得心里突突,那年头农村人比较信这个,对于这些死过人的房子特忌讳。
但是黎军不一样,重活一世,他才不信什么鬼呀神呀的,纯纯就是迷信。
“你的意思村里人嫌弃房子不干净,所以就没卖掉。”
黎军不说跟打了鸡血一样,小激动起码是有点。
这里在九十年代中期开始动迁,后期就开始繁华起来。
当时的上高庄和下高庄村民,都因为拆迁成了第一代暴发户。
有一个院子的话,随便都是百万起步,妥妥的拆一代没跑。
“你这么激动,意思是想要呗?”
高朝阳意外,这院子要卖的消息放出去后,根本没人上门。
这也难怪,当时的安市,房子并不值钱,除了自由市场,众人买东西还停留在供销社的层面,根本意识不到这里以后将是寸土寸金。
“嗨……高老哥,别人怕不干净,咱们当兵的还能怕,成片的死人又不是没见过,你帮我牵下线吧,我有意买下来。”
高朝阳想了想:“这样吧,一会去医院看看我妈,她手术完了,我带你过去先看看房子,你要是觉得满意,我再帮你联系房主。”
有时候吧,管闲事也不算是坏事,黎军觉得这不就摊上事了,不过是好事而已。
同一时间,人民医院三楼,妇产科门口,马翠花神色木然,一只手不自觉地撕扯着大襟袄胸口的扣子,另一只手则死死地抓着冰冷的候诊椅背。
华妮娜跟着护士进去,一直都平平静静,也没啥痛苦呻吟,但十分钟前,却突然发出一声惨叫。
她这个当娘的差点吓尿,趴在门上使劲地敲打,结果被一个护士狠狠地训斥了一顿。
说她没见过世面,也没素质,在医院里大喊大叫,严重影响到医院的正常秩序了。
于是这乡下老娘们就安宁了,心里七上八下地如坐针毡。
突然,手术室门开,一个医生急匆匆出来。
“华妮娜家属?”
“哎……我是,医生,谢谢你了,我闺女做完了吗?”
医生拿下口罩:“华妮娜子宫前倾下屈,手术过程子宫穿孔,需要住院观察几天,你去办个住院吧!”
“啊……还……还要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