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贝蓓此时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
为了确认关长宇大腿根部动脉的搏动情况,她不得不俯下身去。
关长宇疼得浑身抽搐,喉咙里发出粗重的喘息声。
“嗯……哈……”
这声音听在不知情的人耳朵里,简直就是赤裸裸的靡靡之音。
“别动!再乱动这腿就废了!”
周贝蓓娇斥一声,身子压得更低了些,几乎整个人都贴在他的胸膛之上。
为了借力,她的膝盖不得不抵在床沿,呈现出极其暧昧的姿势。
带路的女警站在不远处,看得目瞪口呆。
这……这治病的路子,是不是太野了点?
虽然那关长宇长的剑眉星目,唇红齿白的,但这里毕竟是公安局,更何况人家还受着伤呢。
陈刚站在女警身后,脸黑得像锅底。
他往前走了几步,透过门缝,正好看到自家团长的媳妇,脸颊绯红,气喘吁吁地趴在那男人身上。
裤子都扒到大腿根了!
真是不知羞耻。
亏得团长还担心她的情况,特意让他来看看。
“陈同志……你,还要进去吗?”女警尴尬地回头,小声问道。
陈刚咬着后槽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不必了!”
他气冲冲地往外走。
正巧这时候,外面传来不少细碎的脚步声。
几个穿着碎花的确良衬衫的中年女人,正围在一起办手续。
其中一个烫着卷发的是朱翠云,她手里挎着个人造革皮包,眼尖地看到了这边的动静。
她跟王桂芬都是从村里嫁过来的,两人好得说是姐妹也不为过。
她今天来公安局,就是为了给刚出生的大孙子落户口的。
“哟,那不是陆团长家的警卫员小陈吗?”
朱翠云推了推身边的人,压低了嗓门,“怎么一脸晦气样就出来了。”
“听说陆家刚娶的那个新媳妇,犯了事儿进来了?”
朱翠云眼珠子一转,那股子八卦的火苗蹭得就窜上来了。
她假装路过,探头探脑地往那门缝里瞄了瞄。
这一瞄,不得了。
她双眼瞪地溜圆,“我的个老天爷哎!这也太不要脸了!”
朱翠云看见周贝蓓整个人都快骑到男人身上了,那男的一条腿光溜溜的,她的手还在人家大腿根上摸来摸去。
真是.....真是胆子够大的。
朱翠云心里那个激动啊,就像是苍蝇见了血。
前阵子周贝蓓在大院里发疯,一盆脏水泼得他们鞋子都湿了,正愁抓不到这小蹄子的把柄呢。
这就叫做,天狂有雨,人狂有祸。
“翠花嫂子,你看啥呢?这么起劲?”旁边的同伴好奇地问。
朱翠云赶紧把人拉走,一脸神秘兮兮,却又忍不住提高了调门。
“嘘!小点声!”
“别让人听见,陆团长的脸还要不要了?”
“我跟你们说,刚才那屋里头,啧啧啧……那是真敢干啊,光天化日之下,都要滚到一张床上去了。”
“谁啊?”
“还能有谁?就是那个刚过门就把婆婆气晕过去的周家大小姐呗!”
朱翠云那张嘴,叭叭的,像是机关枪。
“怪不得陈刚那脸色跟吃了苍蝇似的,换谁谁受得了?自家团长在医院尽孝,媳妇在局子里偷汉子。”
“这事儿啊,咱们可不能乱说,但这陆团长,头上这顶帽子,怕是绿得发光咯。”
几个人捂着嘴,眼神里透着兴奋的光,像是揣着什么惊天大瓜,急匆匆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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