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赵淮序的压迫下,赵煦不情不愿地朝着他怀中的姜姮道歉,语气依旧不觉得自己做错了。
姜姮抽抽搭搭,扭头埋进赵淮序的胸口,“淮序哥哥,我不喜欢他,以后再也不要和赵煦玩了。”
“他把娘亲给我做的布娃娃扔到水里,还推阿姮,手都弄破了,好疼。”
听到这话,赵淮序看着赵煦的眼神覆上一层寒霜,旋即垂眸拉起姜姮的手指,语气温和。
“淮序哥哥给阿姮吹吹,吹吹就不疼了。”
“阿姮不喜欢他,以后哥哥再也不带他进宫来见阿姮了,好不好?”
姜姮频频点头,稚声稚气的说了声‘好’。
旋即忽然‘吧嗒’一下,在赵淮序的脸颊印上一枚口水印,“阿姮最喜欢淮序哥哥了,长大以后,阿姮要嫁给淮序哥哥。”
此时恰好赶过来的太子听到这话,顿时乐不可支,捏了捏姜姮肉乎乎的脸颊,“哎哟,我的小祖宗,你知道什么叫嫁人么?”
一边说着,一边拿出帕子递给赵淮序,“擦擦口水。”
赵淮序伸手接过,却只是擦了擦姜姮的唇角,“以后这种话,阿姮不许随便乱说。”
“不乱说,就……就对淮序哥哥说,以后嫁给淮序哥哥,然后给赵煦当大嫂,嘿嘿。”
姜姮说着,朝着一旁的赵煦扮了个鬼脸,“我听娘说,长嫂如母,那以后是不是我就是赵煦的娘了?到时候他就得孝敬我这个娘。”
“哈哈哈!”
太子顿时笑的前俯后仰,几乎笑出眼泪来,“小阿姮啊小阿姮,你怎么这么可爱。”
说完这话,太子转头看着赵煦,“看你欺负阿姮,她都记仇了,以后记得小心些,别等她长大了,真给你当大嫂。”
赵煦的脸顿时更黑了几分,赵淮序视线落在他身上,语气依旧不温和,“回府以后,去祠堂跪一个时辰。”
凭什么?
同样都是侯府公子,凭什么他要听赵淮序的?难道就因为自己比他晚出生三年吗?
躺在床上的赵煦猛然睁开眼,看着头顶上的青纱帐,胸口不住的起伏着,他已经死了,已经死了五年了,为什么又要活过来?
不行,不能再让赵淮序回到侯府,他休想!
好不容易摆脱了赵淮序,爹娘和京城人的眼里才有了他赵煦,绝不能让他进京,姜姮更是休想嫁给赵淮序!
他起身趿着鞋下床,灌了一口凉茶,便去洗脸换了衣裳,直奔知府衙门而去。
尚且还在睡梦中的罗长远被一阵敲门声震醒,揉了揉眼睛,哈欠连天的朝着管家喊了一声。
“现在什么时辰?怎么就有人来衙门了?”
管家快步走上台阶,“回大人的话,是……是世子爷来了。”
“世子?赵世子?”
罗长远顿时清醒了,这么早过来,难不成是三殿下那边出什么事儿了?
“快,快服侍我更衣。”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罗长远换好了衣裳走了出去,看着坐在花厅内的赵煦,赶紧上前两步。
“让世子久等了,可是三殿下那边传来什么消息了?”
“和三殿下无关。”
赵煦放下茶盏,旋即看着罗宁远道:“我听说这次院试,陆淮的名字也在名册之中?”
罗宁远愣了一下,然后点头,“对,昨日下午的时候,姜姑娘找过我,陆淮确实是个好苗子,此番院试想来必定榜上有名。”
“将他从院试名册中划掉。”
赵煦语气中透着不容置喙,直直的盯着罗宁远,“按我说的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