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你随母亲去普济寺上香,去相看一番,可好?”
那日与侯爷商议过后,觉得还是不能参与党争,哪怕得罪了贵妃娘娘和二殿下,至少得保住长宁侯府中立的地位。
但长宁侯夫人最忧心的,还是赵煦惦念着王锦宁,不肯娶妻。
“母亲,我正要与你和父亲说,今日在御书房,我已经跟陛下请旨赐婚,不出意外的话,应该这几日就会下旨了。”
此话一出,长宁侯夫人顿时气的一拍桌子,“赵煦,自古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为了王锦宁那个小贱人,怎么能不问爹娘的意思,就擅作主张?”
“你知不知道,在你不在京城这段时间,王锦宁这死丫头,不知道用什么手段,攀附上二皇子了!”
长宁侯夫人气的胸口不断起伏,“也就你这蠢货,被她骗了还不知道。”
“我向陛下求娶的人是姜姮。”
赵煦说完这话,语气陡然一冷,“母亲为何非要针对锦宁,她只是出身不好,母亲何故次次羞辱于她?”
“我……”
长宁侯夫人还要再说什么,被长宁侯打断了,“你方才说跟陛下求娶谁?姜姮?”
赵煦抿了抿唇,微微皱眉,颇为不情愿的样子,“是。”
与其让姜姮嫁给陆淮,还不如嫁给他,总之她们两人休想在一起!
长宁侯不知具体发生了什么,倒是忍不住来了兴趣,“这丫头倒是有些厉害,怎么去江州一趟,让你对她如此改观?”
一旁的长宁侯夫人闻言,也拧了拧眉,虽然她也不喜欢姜姮,但是跟王锦宁比,姜姮当世子妃她还是可以接受的。
“早知如此,你何必当初在大婚日闹那么一通。”
不过她到底没再往下说什么,只是吩咐崔嬷嬷去府库准备一下聘礼,然后朝着赵煦道:
“既然跟陛下讨了圣旨,要娶姜姮为妻,以后跟那个王锦宁,趁早断干净!”
这话赵煦没接,只是起身道:“我还有些事,先出去一趟。”
长宁侯夫人正拿着之前的嫁妆单子,想着如今姜姮到底是县主的身份,到时候陛下圣旨赐婚,便准备再添一些,闻言顿时抬眸。
“你才回府,不好好歇一歇,又干什么去?不会又去找王锦宁吧?”
“赵煦!”
长宁侯夫人还要喊他,却被长宁侯拦住了,“随他去吧,好歹算是娶了姜姮,也不必咱们操心他的婚事了。”
“至于那个王锦宁,实在不行就纳进门做个妾室,有你和姜姮压着,难道还能翻天不成?”
赵煦骑马直奔城南的王锦宁住的小院,敲了许久却没有人,隔壁的院门被打开,声音微怒。
“你找谁啊?”
赵煦转头看着开门的少年,“我找王姑娘,她今日不在家吗?”
“你说王家?”
少年摇了摇头,“几个月前一场大火,王家夫妇全死了,王姑娘也搬了家,你找她,听说搬去长安街了,你去那儿找吧。”
说完,不等赵煦反应过来,‘嘭’的将院门关上。